世界杯在即,池硯帶著戰隊前往海南參加比賽。
家里就剩下溫茉和兩個小家伙。
他們兩個每天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。
溫茉被吵的格外煩,池硯在家時怎么沒見他們這么鬧騰?
溫茉將自己關在臥室里,享受一個人的安靜時間。
結果一會溫念在門外大喊,一會溫響在門外大叫。
溫茉拿起一旁的枕頭捂住自己的耳朵卻絲毫不減音量,“啊!!!”
溫茉黑著一張臉打開臥室門,滿臉仇恨的看著他們,“你們兩個!能不能消停點!”
“媽媽,我餓了。”溫念可憐巴巴的開口。
溫茉認命的嘆了口氣,“點外賣吧,想吃什么?”她走近將手機遞給他們。
溫念和溫響互相看了一眼,誰也不說話。
溫茉皺眉,“不想吃外賣?”
“快吃吐了。”溫響輕聲道。
溫茉抿唇,“我給你們煮面?”
“也快吃吐了。”溫念開口道。
溫茉煩躁的捂住臉,哀聲道,“我好想你啊池硯,帶孩子太難了。”
溫茉忽的坐直身子,她一臉壞笑的望著他們,“走,帶你們去找爸爸。”
“真的嗎?”兩個小家伙眼底仿佛冒著金光。
溫茉蹙眉,“說見他你們就這么開心?”
“媽媽,不是我說你,如果沒有爸爸,咱們三個都得餓死。”溫響一副小大人的模樣。
溫茉想開口反駁,卻發現他說的在理。
溫茉火急火燎的拉著兩個小家伙上了飛機。
池硯躺在酒店的床上,眉頭皺的緊緊的,他給溫茉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人接。
他焦急的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“叩叩叩……”
“誰啊?”池硯語氣不耐的喊了句。
見沒人回答,抬腿過去開了門。
看清楚人后,他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他眸底閃過一絲驚喜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老公。”溫茉撲進他的懷里。
溫響和溫念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卻在手指縫里偷偷看,簡直就是捂了個寂寞。
池硯側頭在她臉上親了親,看向溫茉身后的兩個小家伙,“你們欺負媽媽了?”
“不是,是他們太難帶了。”溫茉撇了撇嘴。
池硯嘖了一聲,“我是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,要體諒媽媽。”
“爸爸,我們已經連吃了三天外賣和兩天面條了。”溫響面露苦澀。
池硯想到了什么似的,嗤笑出聲,“辛苦你們倆了。”
溫茉聽后皺著眉從他懷里褪去,“你什么意思!”
池硯的大手輕輕一攬,“我錯了。”
進了屋,溫茉環顧四周,池硯漫不經心的開口,“沒藏人。”
溫茉嘁了一聲,“我才不是在看那個。”
“那你在看什么?”
“你管我。”溫茉別過頭,一字一頓的開口。
“你們吃飯了嗎?”
“在飛機上吃了盒飯。”溫茉回答道。
“行。”
不一會,敲門聲響起,池硯不耐的嘖了一聲,“又是誰?”
打開門,幾個高大的男孩出現在門口。
“老大,我們有點緊張。”餅干開口道。
“餅干哥哥!”溫念聽到聲音,開口喊道。
“小溫念。”
溫念跑過來直直撲到他懷里。
餅干順勢將她抱起來,溫念牢牢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她從記事起就很喜歡餅干,可能是因為她喜歡帥哥?
“出息。”池硯在一旁忍不住吐槽自己女兒。
“進來吧。”池硯側身,幾個高大的男孩子一瞬間涌進屋內。
原本挺大的套房竟變得有些擁擠。
“茉茉姐好。”他們見到溫茉的瞬間,異口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