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振東可以肯定了,那就是蘇曼,沒想到她瘋了,還生下了孩子,最后在聽到陸北風犧牲后,精神再一次受刺激,跳河自殺。
所以,他肯定賤丫就是陸北風和蘇曼的女兒,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他們的女兒過這樣的生活。
可是,他又沒辦法跟霍青山他們說賤丫的身份,因為蘇曼身份敏感,如果說了,連犧牲的陸北風都要受牽連。
最終只是眼眶濕潤,喊著賤丫:“你過來坐在叔叔這里就好。”
賤丫過去乖巧的坐在羅振東身邊,兩只小手無措的放在膝蓋上,扭頭一直看著灶臺邊忙碌的許歲寧,這個嬸嬸很漂亮也很溫柔,她做的飯好香啊。
想著,肚子咕嚕嚕的響起來。
許歲寧做好了晚飯,喊著羅振東帶賤丫洗手,她實在喊不出這個難聽的名字,索性把賤字去掉:“羅副政委,帶丫丫洗手吃飯了。”
羅振東帶著賤丫過去,蹲下幫她洗手,小丫頭手上滿是凍瘡,現在天氣暖和了,變成了斑斑駁駁的黑疤,拇指還有些彎曲,是受傷后沒有治,造成的變形。
他握著丫頭的小手,打了一點兒肥皂,洗著洗著,忍不住痛哭起來。
陸北風那么好的人,蘇曼那么有才情溫柔的人,他們的女兒卻被這樣虐待。
許歲寧被羅振東的聲音嚇到,怕被人看見,趕緊讓霍青山把羅振東帶屋里去,她過去給賤丫洗了手,也帶她進屋,又把飯菜也都端進屋里吃。
一直到進屋都坐下,羅振東還捂著臉,淚水從指縫浸出來,一個大男人就這樣毫無形象的哭著。
賤丫有些緊張又害怕的看著羅振東,眼淚在眼眶了打轉,卻不敢落下來。
許歲寧看了眼沉著臉的霍青山,安慰著羅振東:“你先別哭,有什么事說出來,你這樣哭會把丫丫嚇壞的。”
羅振東努力克制著,抹了把臉,又從口袋掏出手絹擦了擦眼淚:“不好意思,是我失態了。”
許歲寧知道羅振東不想說,他們問也白搭,撕了一塊蔥花餅遞給賤丫:“丫丫,你先吃飯,叔叔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賤丫接過餅,卻不敢吃,扭頭看著羅振東。
羅振東抬頭摸了摸她的發頂:“沒事,吃吧。”
賤丫這才敢低頭小口小口的吃起來,吃很急切。
許歲寧又拿了個碗,給她夾了一些菜:“丫丫,慢慢吃,吃完還有,這里還有菜。”
賤丫點頭,一手拿著筷子,一手拿著餅,往嘴里扒拉著。
許歲寧見她吃的快,卻不會弄灑,吃相干凈,抬臉問羅振東:“丫丫幾歲?”
羅振東沉默了下:“五歲兩個月,生日三月的。”
許歲寧看著過分瘦弱的賤丫:“一會兒我燒水給她洗個澡,晚上就住這里吧。”
羅振東激動點頭:“謝謝嫂子。”
霍青山一直沒說話,卻也知道羅振東這樣很反常。
吃了飯,許歲寧燒了水帶賤丫進屋洗澡。
霍青山帶著羅振東出了家屬院,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來:“怎么回事?你為什么會把這個孩子帶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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