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點頭:“這個我們一直很小心,從來不在家聊他們的工作,就算有什么事情,也不會當著大家的面問,電話里也不會說關于工作的事。”
郁錦城頷首:“還是要慎重一些,對方總是會有所圖,然后就是這些巨額賠償,想要這個巨額賠償,很輕松就能得到。”
許歲寧更頭疼了:“這里面哪一個都是很要命的,現在合同已經簽了,想改就要面臨巨額賠償。現在能怎么辦?這個事情也怪我,我當時要是堅持跟著去就好了。”
郁錦城也知道現在很棘手:“現在要不就是再找關系,讓這個合同廢除,不過你要問問歲平姐的意思。”
“歲平姐同意,我們就去找關系,畢竟她是廠長,只有她同意,我們才能帶她去找人啊。”
陸北煙松口氣:“能解決就行,我們回去再跟歲平姐說說。”
許歲寧嘆口氣:“哪有那么容易,我姐現在已經走火入魔的狀態,肯定不會聽的,甚至覺得我們一直在吹毛求疵,抓著不好的方面不放。”
她很清楚,許歲平在這個上面沒吃過虧,所以她才會更天真一些。
就算這些可能性擺在桌面上,給她講爛了,她也不會信,只會覺得都在阻止她進步。
郁錦城讓許歲寧再回去勸勸許歲平:“嫂子,這個事情,要不就是賭一次,可能二商這次真的會有這樣的善舉,畢竟這么大的單位,不可能去詐騙。”
許歲寧有些郁悶了:“我可能真的有些被迫害妄想癥,我還是覺得不可能啊,畢竟這么大的金額,怎么會啊?”
郁錦城勸著:“嫂子,你先別著急,我再去問問,有沒有對其他廠子有這樣好的待遇,如果有,那就是我們多慮了。如果沒有,那就是有你問題。”
許歲寧點頭:“行,現在只能這樣了。”
從郁家出來,許歲寧一直悶悶不樂。
陸北煙安慰著:“二嫂,你也別想太多,這些我們預想的壞結果不是還沒出現?一切都還來得及。”
許歲寧心情很亂:“我姐開始的太順利,到現在還沒吃過虧,所以根本不知道會遇見什么險惡的事情。可是如果這次吃虧,以后翻身很難。”
現在只能希望,她的分析都是錯誤的,這個時代的人都是善良的。
回到家,許歲平沒在,陳彩華也不知道去哪兒了。
:“早上吃過飯就出門了,我問了也沒說,可能是出去走走。”
許歲寧擰眉:“能去哪兒啊?馬上天黑了。”
陳彩華也擔心:“沒事,這么大的人了,總不能丟了,你和北煙今天出去咋樣?你姐這個事情,能不能改變?我這個眼皮一直跳,我也擔心。”
“你說你姐也真是的,一個女人家好好的嫁人不行嗎?非要搞什么事業,這都是男人做的事情,她跟著湊什么熱鬧。”
許歲寧坐在沙發上,抱著沫沫愣神,心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放下沫沫站起來:“不行,我要出去找她,我心里不踏實。”
她去拿棉衣邊穿著邊往外走,陸北煙也趕緊跟上:“我也去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