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曉悅抱著小宵,閃爍著淚水,“尉遲寒,你還在自欺欺人嗎?這明明就是你的親生兒子!”
“你是不是不認這個孩子?”段曉悅盯著男人冷峻的側臉,淚水瓢潑地質問。
“不認!”尉遲寒斬釘截鐵的聲音。
下一刻。
“好!很好!尉遲寒,你真的太好了!你不認,我覺得這個孩子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。”段曉悅淚水凄楚地布滿臉蛋。
話落,段曉悅抱著小宵轉身。
寬敞的前院,尉遲家的一大眾人看著段曉悅離開落寞的背影。
“成寒,段曉悅這話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這個孩子沒有活下去的意義?”吳梅焦急地上前詢問。
“她該不會想不開吧?”一旁的三叔嬸嬸緊張地問道。
“不用管她,一個瘋女人!”尉遲寒理了理領口,轉身,長臂抬起攬過一臉蒼白的明月兒,“月兒,我要去海城了,送我去門外吧。”
明月兒抬頭,黑白分明的眸子就這么怔怔地凝望著尉遲寒。
“發什么呆,走吧!”尉遲寒攬過明月兒的肩頭,朝著門外走去。
身后一眾人都跟隨著出門。
督軍府大門口,一輛軍車等候多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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