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明月兒緩緩搖頭,“我只是覺得生兒生女并不是我們女人決定的。”
祁夫人連忙笑道,“督軍夫人,您真會說笑,這孩子不都是我們女人肚子里生出來,不是我們決定,難不成是男人決定?”
明月兒蹙了眉心,笑道,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話落,明月兒伸手拿過桌上的茶壺,將茶水倒入杯中。
明月兒端起茶杯,低頭嗅了嗅茶香,笑道,
“各位夫人太太,你們看看,這倒出的茶水,是龍井還是碧螺春?并不是看茶壺,看的可是放下來的茶葉,所以我認為,這生兒生女是男人占主要,這接下來就是天意了。”
一眾太太面面相覷。
明月兒繼續說道,“這生兒生女本來就沒定數,十年八載了,若是他不要我了,我也正好可以出去做我喜歡的事,樂得自在。”
陳太太正要再說什么,突然發現尉遲寒靠近了明月兒身后。
尉遲寒站在明月兒身后,一雙劍眉緊蹙,盯著她的腦袋。
明月兒看向了對面一眾太太和夫人,笑道,“現在西方國家都講究自由平等,社報說了女子也可以出去謀事,開創自己的天地,又不只是生孩子這條路,若是男人嫌棄了,我們也大可以嫌棄他,何必要被他牽著鼻子走。。”
祁夫人朝著明月兒擠眉弄眼,示意她不要再說了,因為她看見站在明月兒身后,臉色越來越陰沉的尉遲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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