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人現在在哪兒呢?”
林彥武問了一句。
“今天凌晨被抓的,我爸找人給派出所打了招呼,交了罰款放出來了。”
溫健行說起這個,臉色難看得厲害。
今天早上派出所的同志去家里通知的時候,他爸氣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林彥武點點頭:“那他回去怎么說的?”
溫健行說起這個,更是氣得牙根癢癢:
“他一個勁兒的說是自己運氣不好,被人牽連了,要不然不會出事的。”
“被牽連了?”
林彥武有點意外:“這么說,被抓的不止他一個?”
溫健行“嗯”了一聲:“他說一起抓了的有七個人,人家壓根不是沖著他來的。”
說到這兒,他又忍不住地嘆了口氣。
兩人閑說兩句,溫健行就離開了。
林彥武把溫健行送出院子,剛剛折返回來還沒進屋王國峰就過來了:
“林哥。”
林彥武看他這擠眉弄眼的模樣,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兒找自己,于是招呼他進屋說話。
王國峰一進屋就迫不及待地開口:
“林哥,出大事兒了。”
林彥武示意他坐下說話,自己則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深城買回來的腌制風干的魚遞給王國峰:
“這是我從深城帶回來的海魚,你帶回家讓嬸子好好洗洗,放點蔥姜蒜醬油什么的,要么蒸,要么煮個二十分鐘,千萬不要放鹽。”
王國峰喜滋滋地接過魚,竟然有三四斤重,頓時眉開眼笑。
得了魚他自然高興,但更高興的是林哥的這份心意,大老遠的從深城帶回來的好東西,廠里那么多同事領導估計都不夠送的,結果還給了自己一條。
“謝謝林哥,謝謝林哥。”
林彥武擺擺手,示意他說正事。王國峰拿著魚趕緊說明來意:
“花富國那老小子昨天晚上被抓了,今天早上院子里的老爺們剛上班走了派出所就來人了。”
“被抓了?”
林彥武想起了趙寶被抓的事情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:
“因為賭博?”
王國峰聞,立刻給林彥武豎了個大拇指,滿臉的崇拜:
“林哥你真牛,我也是出去打聽過才知道的。”
林彥武笑笑也沒多解釋,聽王國峰繼續說:
“花富國那老小子,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,竟然去找艷紅說什么封建迷信的事情,反正最后鬧得不歡而散。艷紅出去躲了幾天,本以為事情過了就回來了,結果花富國又去找她。”
“艷紅那個女人,雖然干的是半掩門的活計,但能在西街混那么長時間,自然是有點手段的,眼見事情過不去,就找了猴子、瘦臉和小刀三人盯了花富國兩個星期,終于撞見花富國賭博,就去派出所舉報了他。”
林彥武點點頭,心里頭總算明白趙寶為什么說自己就是運氣不好了。只不過他有個問題想不明白:
“花富國為什么要去找艷紅說什么封建迷信的事情?”
王國峰“嘿嘿”一笑:“我也是聽老輩人說的,艷紅她媽以前是個神婆,好像懂點門道,也是因為這個丟了性命。”
“花富國,什么時候染上賭博的毛病了?”
林彥武又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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