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老黃家是娶個女大學生,改良改自家種子,但起碼也得是個黃花大閨女吧?
找一個結婚兩年的算怎么回事,盡管后來郝佳表示她跟林彥武什么也沒發生,黃世昌也帶著她去醫院婦科檢查過了,他心里頭還是不舒服。
一想到自己的女人,竟然跟別的男人在一個炕上睡了兩年,他心里就刺撓得不行。
可今天,他不但不能對林彥武下手,還要陪著笑臉求他幫忙,可想而知心里頭有多憋屈。
結果,他都已經憋屈成這樣了,林彥武還他媽的端著個架子不幫忙?
他這暴脾氣,要是能忍得住才怪呢!
“哈哈哈”
林彥武聽了這點威脅,忍不住開口大笑起來,扭頭看向旁邊一直坐著沉默不語的郝父,開口問:
“郝同志,姓黃的想要毀了你女兒的名聲,你怎么說?”
郝父被“郝同志”這個稱呼氣的吹胡子瞪眼,頭頂的火都冒出了三尺高,可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“哼!”
這就是他的回答。
林彥武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,扭頭看向包廂門口坐著的郝佳,淡淡地開口:
“郝佳,這一瞬間我是真心可憐你,但也真的覺得你腦子有問題。當初你那么決絕地要離婚,我當你家里是什么蜜罐子呢?結果就這?”
郝佳雙手握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不過一直安靜地坐著,低著頭不說話。
旁邊的黃世昌見狀,突然“哈哈”一笑,大喇喇地開口:
“林翻譯,我帶郝佳去過醫院做過婦科檢查,她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,如果你答應幫我,待會兒吃完飯你就可以把她領走。”
此話一出,郝佳猛的抬頭,滿臉吃驚的看向黃世昌,除去臉頰和額頭被打得青紫,其他地方全都白得嚇人。
就連嘴唇,都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渾身更是氣得哆嗦個不停。
黃世昌見她這樣,只是冷冷一笑,滿臉不屑地問:
“你瞪著我干什么,你跟林翻譯結婚兩年,跟他睡一晚上不應該嗎?況且還能幫到我,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你……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”
郝佳用盡渾身的力氣,嘶啞著嗓子問了一句。
黃世昌看了郝父一眼,臉上稍微有點掛不住了,不過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:
“什么什么人,你我反正都是要結婚的,出嫁從夫,自然是我讓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!”
郝佳氣的渾身哆嗦,雙眼發黑,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最終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。
林彥武扭頭看了一眼一直坐著沉默不語的郝父,伸手朝他豎了個大拇指,咧嘴一笑,起身出了包廂。
郝佳本就脹紅的臉,這會兒都變成豬肝色了,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,只能看向身邊的郝佳,抬手重重的就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:
“你個逆女,我養你這么大有什么用?”
郝佳的半邊臉都腫了起來,不過她似乎已經習慣了,沒有哭反而抬頭看向自己父親,語氣輕柔地開口了:
“是啊,您養我一點用都沒有,您兒子才是最用的人。”
林彥武自然聽到了包廂里的動靜,但他不想再搭理這三觀如此雷同的一家人,快步出了包廂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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