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保國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,他的兩邊臉頰狠狠顫抖著,兩條腿也不聽自己使喚,不停地往后退。
只見他臉色煞白,滿眼驚懼,說話的時候聲音抖得跟波浪線一樣:
“你……光天化日之下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說,要讓我見識見識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嗎?”
林彥武笑瞇瞇地說了一句,一拳砸在馬保國鼻梁骨上,頓時打了馬保國一個滿臉桃花開。
“砰砰砰”
又是三拳砸下去,馬保國眼淚鼻涕混著鮮血流了滿頭滿臉,這會兒只覺得雙眼迷離,直冒金星。
“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嗎?”
林彥武揪著他的衣領子,拍拍他的臉,冷冷地問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你竟然,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?我……我……”
馬保國只感覺整個腦袋“嗡嗡”的疼,好像隨時都會炸開一樣。
他嘴里斷斷續續地嘟囔著,兩條胳膊無意識地胡亂揮舞,顯然還想對林彥武動手。
林彥武咧嘴一笑,用力在馬保國臉上拍了兩下,見他稍微清醒了一點,才又緩緩開口:
“本來吧,我跟包俊才就是下班一塊兒吃頓飯喝點酒的關系,他從來不求我辦事,我也從來不幫他出頭。”
“但是,今天既然你找上門來,說我給包俊才出頭,我覺得我要再不幫他說兩句話,豈不是太過冤枉了?”
“所以,從今以后,包俊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只要你們姓馬地敢欺負他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!”
林彥武說完話,扭頭看向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兩個小弟,冷冷地開口:
“趕緊把你們馬主任送到醫院吧,這么一會兒可沒少流血,再晚了怕是人都要暈過去了。”
兩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小弟相視一眼,也顧不得身上的疼,趕緊起身一左一右的扶著馬保國往醫院去了。
林彥武看看自己沾了眼淚鼻涕和鮮血的手,很是嫌棄地撇撇嘴,用力甩了兩下,趕緊往家去了。
回家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要打水洗手,實在是太他媽埋汰了!
第二天早上一上班,林彥武剛剛到了鋼廠門口,大楊也就是楊隊長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查崗。
“林翻譯,有個案子需要你配合調查。”
他伸手攔住林彥武的去路,一張黃黑的臉上寫著“鐵面無私”四個大字。
“好。”
林彥武沒有拒絕,直接跟著大楊去了保衛科的調查室,大楊臉上這才多了幾分笑容:
“林哥,您可千萬別介意,我這也是工作需要。”
林彥武擺擺手:“沒事兒,我都理解,是因為馬保國的事情嗎?”
“嗯。”
大楊點點頭:“馬保國那孫子,昨天從醫院出來之后就來保衛科報案了,正好姜處沒走,案子又是在北門發生的,就交給我處理了。”
林彥武笑笑:“那現在是怎么個章程,我怎么配合?”
大楊笑著擺擺手:“林哥,您這么說就是在打我臉呢,手底下的兄弟已經去找昨天下午的目擊證人了,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林彥武有些意外,馬保國可是外事部孔副部長的乘龍快婿,不是他小看大楊,但他想要辦馬保國,恐怕沒那么容易吧:
“馬主任這么好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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