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信息給范云晴后,宋想想沒來得及瞄一眼她的三連問候,走出璧莊大廳,打算坐公交車回學校。
心里是慌亂無比的,眉梢緊繃著一根弦,說不出是因為什么,或許是江柏越的出現,打亂了她的思緒。
公交站有幾個人等候著,她看了眼手機,還需要再等二十分鐘才能坐上公交車,這還不是直達北興大學的,需要中途轉車。
公交站附近過道上,一輛寶馬x5停靠有五分鐘。
宋想想正打算研究公交路線站點哪個車最近,手機響了響,頂屏上赫然出現江柏越的名字。
江柏越:為表誠意,我送你回學校,你往后看。
下意識地,宋想想連忙回頭,果真看見了白車里的江柏越。
他對著這邊招了招手,宋想想輕咬著唇,打算拒了他。
宋想想:謝謝,不用了,我坐公交回去。
他真的不能思考一下她怎么突然想走的原因?
江柏越:你的公交要等二十五分鐘,我這里能立馬送你回去。上車,就當是為我方才語過失賠罪。
看到他發來的消息,宋想想有些詫異他怎么知道要等二十五分鐘的?
她從未和他透露過自己在哪個大學。
思忖間,身后傳來一道穩健有力的腳步聲。
“宋想想,跟我上車。”
她驀然回神,驚覺江柏越那么快走到她身后,語中帶著幾分威逼利誘,他連賠罪都能說得那么理直氣壯?
她轉眸一望,知道他的車不便宜,是寶馬系的。
“我還是算了……”
或許她有豪車恐懼癥,上回李朝陽母親也坐了豪車來,眼眸中鄙夷嫌惡盡顯,似在說明她不配碰豪車。
而且等二十幾分鐘也沒什么……
正想著,宋想想手腕突然被緊緊握住,那人步伐堅挺地帶著她走去小車那里。
“對不起,不過我還是不希望看見你在外面受涼。”
被迫坐上了副駕,宋想想還沒來得及推開他,就見他又好心幫她系上安全帶。
從被帶走到車上,一連操作下來都沒半分鐘,她驚愕地望向正在系安全帶,打著方向盤的江柏越。
“你這是何苦……我和你才見過兩次面……”
“兩次?”他神色狐疑瞥了過來。
宋想想思索一番,似乎不止兩次,第一次來璧莊已經見兩次面了,今天算上第三次和第四次……
可是她想不明白,才見過幾次面的人,這么突然要送她一程,為什么呢?
“學校是興大?”
宋想想回過神來,意識到他在問學校,“你都說了要等二十五分鐘的公交車,你還不知道是哪個大學?”
她被拉上車,心中還猶豫著要不要自己下車。
還沒等她決定好,江柏越已經把車子啟動了。
“抱歉,今天在璧莊頂層,說的話是無心的。你別介意。”
宋想想輕咬下唇,轉臉到車窗那面,就是不打算看他。
她正納悶呢,江柏越怎么變化那么大,初見時內斂又沉穩,今天再次見面,很不一樣。
一路上兩人沒說話,江柏越也不主動問什么,只隨意播放了首純音樂,讓這歸途不再那么拘束和冷凝。
聽到悠揚悅耳的旋律,宋想想心情顯然好些了。
只是她感覺這首純音樂,很耳熟,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。
于是,她轉眼朝中控上的屏幕一看。
——想見你-尚先生。
“喜歡這首?”
江柏越眉宇間的松弛感更深,輕輕揚眉,轉頭瞥了她一眼。
她似乎很享受這首純音樂。
“旋律不錯。”宋想想淡然回道。
這首純音樂勾起了那段朦朧的回憶,似乎是和陳見津野營那晚,淺淺睡眠之際,耳邊響著這首《想見你》。
輕揚動聽,悄悄上了心頭。
這時她才后知后覺,那天陳見津的用意。
她名字里的想字,他名字里的見字……
她輕輕嘆了一聲,一手緊捂小腹,另一只手豎放時微微握拳,拳頭依托著下巴,唇角不自覺勾起一絲淺淺弧線。
陳見津真是的,連聽個歌都能那么甜蜜。
江柏越透過車內后視鏡,將她手托下巴時淺笑的模樣捕捉到。
“嗯哼~”
“你看起來很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