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與另一個人的緣分就是這么的神奇!
一場好睡!
蕭雁雪悠悠醒來,感覺精神異乎尋常的飽滿,一時間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張溫暖的床上,陽光暖暖的從窗口斜射進來,正好灑在她的身上,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。打量了一下身上,渾身衣衫仍然整整齊齊的穿在身上,被撕開的領口也掩了起來;看到這里,蕭雁雪的臉上火燒一般紅了起來。他……他……豈不是看了我的身子?占了我的便宜去了?
在經過了如此驚險之極,又是關系到女子重逾姓命的名節事件之后,蕭雁雪的反應,卻是大異于一般女子。她竟然沒有一絲半點余悸猶存的樣子,只是深深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,坐了起來,雙手抱膝,輕撫手腕上的“碧玉血鳳鐲”,臉上露出深思的神色,一時喜,一時憂,一時羞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臉上一陣通紅,嚶嚀一聲,一翻身,整個身體都鉆進了被窩里,將那戴有“碧玉血鳳鐲”的手腕深深地埋入懷里。
“吱呀”一聲,木門打開,一人走了進來,接著便聽到凌天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醒了?精神可還好嗎”
蒙進被子里的腦袋動了動,卻沒有出聲。只看到裸露在被子外邊的另一只瑩白的玉手突然一緊,居然也泛起了淡淡的紅色。
凌天咳嗽一聲,道:“我知姑娘受了極大的驚嚇,但如此大熱的天氣,蕭姑娘還是不要捂得太久的好,若是捂出了痱子和褥瘡,那就不美了。”
“要你管!”棉被下,傳出蕭雁雪帶著濃濃的羞意的悶悶聲音。小姑娘這才發現了一個重要問題:自己可是名副其實的無名無分,就這么不遠千里萬里的尋了過來,還是擺明車馬就是來找人家的,這這這……自己該用何等的身份面對于他?他會如何看待自己?以后又該怎么辦?
想到了這些問題,蕭雁雪越發覺得渾身羞臊的燥熱起來。再說,自己當曰也是那么一怒之下,憑著一時沖動,就這么從家里跑了出來,后果將是如何?以后如何面對家人?在未遇到凌天之前,蕭雁雪滿心中只是只要能找到了凌天,只要能證實他安然無恙,自己也就已經心滿意足了,但是此刻這個愿望達成,他果然無恙,然而便無可避免地又想起今后的煩心事來,不由得心中一沉。
“呼”的一下,卻是凌天把蒙在她頭上的被子揭了起來,蕭雁雪一聲尖叫,伸手死死扯住了被角,卻聽得凌天道:“蕭姑娘若是沒有易容,自然是國色天香,但是現在卻是黑漆漆的,還怕看么?”
蕭雁雪哼了一聲,偷偷抬起眼皮,瞟了他一眼,道:“凌大公子有無數絕代紅顏相陪左右,雁雪這等蒲柳之姿,自然是不會放在凌大公子眼中的。”
凌天愣了一下,失笑道:“我以為我今天過來,某人就算不會三跪九叩拜謝救命大恩,起碼也得以禮相待,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夾槍帶棒的來了一頓;蕭姑娘果然是強悍。真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。佩服佩服,蕭家的家教果然是別具一格。”
蕭雁雪臉上一紅,心中明知果然是自己理虧,卻又念起自己對這個“壞人”的牽掛,不由蠻橫的道:“蕭家的家教如何,跟你有何關系?”說完這句話,突然想到家族對自己的決定,忍不住心中一酸,眼淚簌簌落了下來。
凌天那里知道佳人的心思,微微搖了搖頭,端起放在桌上的一碗水,遞給了她,柔聲道:“可是蕭家發生了什么事嗎?”
只這一句話,但就凌天而,連以往對蕭雁雪的態度而,卻是罕見的溫柔,就這份罕見的態度,卻讓蕭雁雪滿心的委屈似乎是找到了宣泄的渠道,不由淚水連成了線,先是輕輕哽咽,隨后便低聲哭泣,最后直接將碗一放,撲到凌天懷里,放聲大哭起來。
一邊哭,一邊斷斷續續的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,等到說完,流出的淚水從凌天胸前衣衫流下,居然已經打濕到了褲腿……凌天長嘆了一口氣,這又是一個大麻煩!蕭家的家事,居然也找到了自己頭上!還嫌我這不夠亂嗎?
(未完待續)
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