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一聲,雷聲響徹了天宇,房中燈火被震得一顫。終于熄滅化為青煙。
一切都陷入了黑暗,密閉的房中,歐陽瞻劇烈的喘息聲響起,如癲似狂,喃喃反駁道:“你胡說……”
“我是否胡說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疏真停了一停,繼續道:“多年來,你雖然掩飾得很好,盯著我后背那一瞬,眼中的光芒卻宛如毒箭----我從小便對別人的惡意目光非常敏感,這種宛如芒刺在背的感覺,我卻是領教多時了。”
雷聲轟鳴,人的絕望喘息聲被吞沒其中,疏真緩緩睜開眼,冷然無波之下,看向那個幾近狂亂的身影。
她的口氣仍是平靜得令人心悸,卻是悄無聲息地走向虹菱被捆的那根梁柱下----
“你在發抖嗎……是怕傳到蕭策耳中?”
她的手無聲息的摸到了繩索,拆解如飛----
“他要是知道你有這等猥褻之心,不知該是什么表情?”
五股攢困的繩索終于解到了最后一層,疏真只覺得掌心都是一片溫膩,情知是虹菱流了血,正欲一鼓作氣解開,卻只覺身前勁風一涼,下意識地一閃,卻只覺得脖項間一陣劇痛----
鮮血染紅了半面臉龐,驚怒交加中,再抬眼時,竟見虹菱瞳孔渙散,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來,手中匕首寒光凜然,還染了嫣紅的血,滴答滴答落到地上。
“你……!”
疏真伸手摸時,已是長長一道創口,再正三分便要身首分離,她連點幾處要穴止血,勉強壓住眼前的眩暈,冷然道:“用攝心術控制不會武功的少女,不嫌太卑鄙了么?”
“彼此彼此啊……”
歐陽瞻劇烈喘息著,語調宛如困獸般猙獰,“比起你以語攪亂人神智,趁機將人奪回的手腕,實在差遠了。”
他一咬牙站直了身,卻是將半昏迷的虹菱一把撈了過來,接過她手中的匕首,湊到那雪白脖邊,“不想她人頭落地,就交出玉璽。”
(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某非的《宸宮》要拍電視劇了,撒花ing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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