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示意,便有侍從遞上一只漆盤,有略厚的外袍披帛等物,華光絢爛,一見便非是凡物
“多謝。”
疏真略微點頭示意,倒是接受了這份好意,她自己的衣衫盡在大車后跟隨的行李之,這么被挾持而來,倉促之間身上仍著了車常衣,確是略嫌寒薄了。
“此地雖是簡陋,卻盛產好茶。世妃不妨淺嘗一二。”
石無病說著,為免她猜疑,從流光壺倒出一杯來自己飲下,頓時茶香四溢,綿密緩頰,引人生津。
疏真見他如此體貼,卻又非登徒一流,不由的抬頭深看了他一眼,略微一笑,便道:“你是來看階下囚的嗎?”
“請世妃來此作客,乃是區區在下的主意,招待不周,竟讓您如此不適嗎?!”
石無病略一皺眉,竟是一躬到地,“寒舍粗陋,倒是唐突了佳人……只是,我父親之死,若朝廷無法給個交代,您暫時也只能留在此地作客了。”
疏真見他做派確實有趣,微微一笑,眼寒芒卻是一閃,“你真以為是我殺了你父親?”
石無病搖頭,大方否認了,“依你與他的深仇來看,只怕不會讓他死得這么輕易。”
疏真卻也笑了,“只怕現在你們不僅要賴到我頭上,還要扯上皇帝——你們真是不知死活嗎?!”
她放低了聲音,卻更顯壓抑與嘲諷,“如今石家連續受到重挫,你們不僅不想著韜光養晦,還這么不依不饒的鬧騰,是真想要跟皇家撕破臉嗎?!”
石無病一楞,眼閃過幽暗不明的光芒,隨即卻又笑得輕松自如,“此事可是由昭寧公主提出來的。”
“她就算鬧得再大,畢竟是皇帝血親,終身圈禁也就是了——你們石家傳承百年,也想玉石俱焚嗎?”
疏真說到此處,見對面之人目光沉靜,并無任何詫異掙扎之色,心更加狐疑,“你是故意的!”
見對方笑而不答,她越發肯定自己的推測,“你借著石秀之死,故意將事情鬧大,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(全本.nbn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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