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撣了撣煙灰,起身往外走,千面胡在后面啞著嗓子說:“月君場子定星位留過老神仙,壓命論理服輸,不能趟龍行夜,是神仙便取了去。”
“我不是神仙,也不會做神仙,多余的事情不摻合,你這下場是你自己作孽,到現在你還想拉我下水,未免小瞧了我。我這人從來不貪不占,只拿自己應得的。”
我不再理會千面胡,推門走出病房,跟守門的兩個警察打了個招呼,也不再等張寶山,直接離開醫院。
這一天沒人問診,夜里也是平靜無事,安安穩穩的睡了個囫圇覺。
做一票,之前從來沒到過金城,也沒露過相。”
“好,我準備在金城做一次漫撒網,兜條大魚,事成之后,鱗歸我肉歸你。”
“您要做絕戶網?”劉愛軍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“我是拜伏羲圣人的。”
“不讓你壞規矩,魚兜出來,鱗我自己取,肉能取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您是準備兜草魚,兜白鯽,還是兜鯉子?”
“不要問這些,知道多了對你沒有好處。你夜晚就離開金城,先在三林那邊等幾天,我會安排個人過去給你打下手。等人到了,你去趟香港,以港商的身份來金城做投資。你是行家,具體怎么做不用我跟你說。”
“扮港商不用去香港,我在南邊轉一圈就行,保證天衣無縫。”
“知道你能耐,但你這次去港島需要辦一件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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