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些人只能如實回答。
綜合總結,能找到不少線索。
“宋同志,想不想來部隊發展?”許野最后忍不住問道。
宋雀輕笑出聲,“不想,你敢審問的時候砍手嗎?那不得寫十幾頁報告,還是檢討,搞不好還得去小黑屋。”
許野:話是沒錯,但是……
“老大,接好了?”宋雀已經走到了沈清梨面前。
“嗯,接好了,只要他自己正常休養,那只手的功能可以恢復90%。”沈清梨說道。
許野看著沈清梨,目光晶亮,“沈同志,如果是我們自己的同志受傷了,也可以治療嗎?”
“當然可以,盡可能讓斷肢在冰凍環境下保存,可以增加手術的成功性。”沈清梨說完,想了想接著說道,“人體實驗是件很殘忍的事,但這些人用我們華國的百姓做實驗,我覺得,我們完全可以用他們做醫療演示。”
“不會死不會殘,最多是有點疼。”沈清梨目光冷漠地掃過那些人。
許野也看向那些人,想到自己慘死的同胞,他身側的手狠狠地握拳,“如果有疤痕,會不會成為他們外交發難的理由。”
“可以祛疤。”沈清梨漂亮的眸子里,眸光淡定。
好像在說,只要你們能同意,其他事情我都能解決。
“我這就去向上級匯報。”許野說道。
“到時候可以讓軍區醫院縣醫院級別夠的醫生都過來參加手術學習。”沈清梨說話的時候,仔細看了看那幾個人。
像是在想從誰開始切,切哪里合適。
“他們也再沒什么可說的了,所有人都一樣就是了,除非……有誰能說出點特別的。”沈清梨說完轉身就走。
“我,我說我說!”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嚇得兩股顫顫,險些就尿了。
“你說什么?”沈清梨笑看著他。
若是平常男人看見沈清梨,一定會感慨這個姑娘真好看,但現在,他只覺得沈清梨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,好嚇人。
嗚嗚。
“我,我要單獨說。”那人縮著脖子。
“小島,你別亂說話,否則回國我們不會放過你的。”先前被砍了手的那個,用櫻花語威脅道。
“那就讓你們回不了國,不就可以了嗎?”沈清梨淡聲說道。
瞬間,那一群人陷入了強烈的恐懼中。
“不不,那是他,我們知道都說了,小島,你快些說,說清楚!”眾人七嘴八舌的表忠心。
“大武,是你第一個背叛祖國的!是你先說,我們才說的,回去之后,誰不放過誰還不一定呢。”
沈清梨眸光流轉,淡淡看他們狗咬狗一會,才示意許野把要說話的那個人單獨帶走。
單獨審訊室。
“說吧。”許野冷冷的開口。
沈清梨和宋雀沒啥事就跟過去順便聽聽。
“那個備份,備份是在密室里,但那個柜子是有機關的,動不對會立刻爆炸。”
許野臉色驟然一變,“什么機關!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只有大武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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