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國平是著名的大乾史學家。
他一直主張一切以文獻和文物探到的信息為準,討厭以‘推理推測’而發布的論,平時聽到別人‘猜測’他都要發火。
可聽到苑楹的話,他卻有種‘果然如此’的感覺。
甚至虛心請教:
“您有相關文獻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小友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鄭國平面色復雜且眼神暗含期待。
當然是親眼所見。
苑楹回答了他上一個問題:“現在沒有,但以后肯定會有。”
鄭國平一愣,激動的雙唇都顫抖起來:
“你是說……你能找到大乾的文獻?”
苑楹點頭,道:
“曾見過,你可以等我消息。”
“好好好!”鄭國平沒想到苑楹竟然還打算讓他看文獻,頓時更激動了:
“小友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提!”
作為著名史學家,他有人脈有資源,說不定能幫到她。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。”
鄭國平認真地看著她,心道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事情,他全都會答應。
“不要再說他是天煞孤星、叛臣賊子,要幫他洗清冤屈。”
“他是一個很偉大的將軍,不該被這樣詆毀。”
“我會找到證明的。”
鄭國平:???
她提的要求,全都是關于司鴻景的?
聯想到她留下的名諱是司鴻先生,又有許多大乾舊物,他不由猜測道:
“您可是司鴻家后人?”
不然,為何要為了一個歷史書上三兩語寫盡的人如此大費周章?
“我認識司鴻家的人,但他性子古怪,不喜露面。”苑楹道。
一切疑惑都瞬間消失。
因為世上還有司鴻一脈的后人,所以她才會知道大乾的事情,有大乾的物件,甚至這么篤定她可以弄到大乾文獻。
“那……您要是弄到文獻,一定要聯系我!我隨時都有時間!”天天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靠擠的鄭老毫不猶豫地道。
苑楹應下。
鄭國平這才提出和助手一起離開。
離開時,苑楹將美人圖交給了他,讓他代她捐給京博,依舊留名司鴻先生就夠了。
鄭國平將美人圖拿到手的瞬間就陷入精神高度緊繃狀態,生怕磕著碰著。
苑楹看著都有點后悔了。
他不會緊繃地去到京市交出美人圖就昏過去吧?
下午。
苑楹剛研究了一會兒劇本,就接到了黎雨欣的電話,她吐槽道:
“你解約的事情記得發條微博,還有,有空看看郵箱!人家想找你合作都找到我這里來了!”
明明以前她也是個手機不離手的人。
可回到老家的別墅后,僅僅兩三周時間,她卻連手機都很少玩了,每天充實又愜意。
苑楹先發了條微博,宣布了自己已于三周前就和原經紀公司解約的事情。
苑楹不是從出道開始就一直在這家公司嗎?怎么突然解約了?
三周前,不就是許念禹被狗仔拍到的時候嗎?
合理猜測一波,是不是經紀公司想要保許念禹,強迫苑楹做什么事,她才會怒而解約。
聽說錦華酒店的大堂經理被拘留了,這件事情恐怕和許念禹有關吧?
圈內人士悄悄說一嘴,這個公司很坑,苑楹解約估計沒少賠違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