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劇組里會請武術指導,但從前她接受指導后,卻鮮少有成效。
說不定從司鴻景這里能學到點東西呢。
這里沒有刀劍。
司鴻景直接拿著苑楹的晾衣桿舞了起來。
不像是那些好看的花拳繡腿招式,他的招式果斷,甚至有破風聲嗖嗖劃過耳膜。
苑楹可以清晰地感知到招式中的危險和殺意。
畢竟是真刀真槍在戰場上拼殺的人,就是不一樣。
“你能不能指導指導我?”她道:“只等你空閑的時候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司鴻景沒有任何猶豫就應下了苑楹的請求。
在他的心里,他這條命都是苑楹救的,只是指點一下她,又有何妨?
只是……
等苑楹也找了根小木棍跟著司鴻景學招式時,他才知道這件事有多難。
苑楹出招太綿軟,沒有力道,比之武術,更像是跳舞。
他想糾正她的姿勢和出手的角度、力道。
可……根本無從下手。
苑楹知道自己的問題所在,見他皺著眉停下,就提議道:
“要不,你帶著我試一下?”
司鴻景迎著她澄凈的雙眸,默默點了點頭,走到她的身后。
“出、出招一定要干脆。”
他緊張地用自己的袖子墊著,握住了苑楹的手腕,并未直接與她肌膚相觸。
苑楹:……
要不是知道他是個保守的古人,她恐怕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傳染病了。
開始前司鴻景很是緊張,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可等他帶著苑楹順招式時,就又變得神情嚴肅,全身心投入了。
苑楹被他握著手腕,一遍遍地感受他迅猛的力道,同樣面色認真,十幾遍下來,似有所悟。
只是一個動作而已,司鴻景就教了她大半個小時,她才漸漸上道。
“這里,膝蓋彎下。”司鴻景用手敲了敲她的腿,道。
“好。”
苑楹已經維持馬步般的動作十幾二十分鐘了,此時膝蓋再想彎曲一些,卻是腿一軟直直就要跪下去了。
司鴻景根本來不及細想,本能地就一把將苑楹給撈到了懷里去。
女子馨香嬌軟的身體入懷,他和她肌膚相貼,溫熱的觸感讓他瞬間僵住,腦子轟的一聲,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“對、對不住!”幾息之后,司鴻景趕忙將苑楹放下,拘手賠禮。
苑楹則是神色復雜地看了司鴻景一眼。
明明她也有一米六八,怎么在司鴻景懷里就像是個玩偶一樣,更奇怪的是,他竟讓她生出滿滿的安全感來。
“道什么歉呀。”苑楹道:“要不是你,我已經摔個狗吃屎了。”
她的形容太過形象,讓司鴻景不禁露出笑意來。
“今晚就到這里吧,我怕再練下去,就要長到你身上去了。”苑楹捶了捶自己酸軟的小腿肚,道。
“好。”
司鴻景心中暗道,千年后的人說話較為隨意,不必在意。
可他卻還是悄悄紅了臉。
司鴻景沒有多留,約定明天繼續教她就離開了。
等他離開后,苑楹才回憶著剛剛抱著他腰身的感覺。
應該……穿什么碼?
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目測別人碼數的。
她盡量挑大的碼數給司鴻景買了短袖和運動長褲以及運動鞋,以備不時之需。
第二天。
苑楹白天繼續鉆研劇本,晚上就等著司鴻景來做她的武術指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