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弱的小太監對司鴻景來說就像是只小雞仔。
輕松拿捏。
仲義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,嗤嗤笑了起來:
“我打賭,要不了兩天,這小太監肯定不會再插手軍營里的事情了!”
“還是將軍有辦法!”郭副將一臉敬佩。
到了晚上,司鴻景看著恨不得下跪求饒的監軍大人,終于大發善心放過了他。
小太監滿面感激地送司鴻景離開,轉頭就回自己的營帳,睡得雷打不醒。
而小太監完全不知道,在他睡著的這個期間,軍營里又秘密地收納好了神明送的一大堆東西。
有藥品,有牲畜還有糧食。
大家都非常默契地瞞著監軍多,并未提起此事。
而司鴻景則趁著這個時間,悄悄地去了現代,先幫苑楹理解了一下今日份的劇情,又指點了一番她的武術姿勢。
等他從庫房里出來,就見監軍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。
小太監看到他,倨傲地昂著頭,像是賞賜一般,道:“糧草到了!”
他以為司鴻景會很激動。
可是……
司鴻景卻面色無波地讓人將糧草堆起來。
“你就這么對待圣上賞賜的糧草!?”小太監不滿。
“不敢。”司鴻景道:“御賜之物,何等珍貴,以后監軍和您的隨從就吃圣上賞賜的糧草吧。”
小太監:???
他滿面不解。
其實,司鴻景早在下午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那一批糧草。
都是糙米沉米,袋子打開入眼到處都是小石頭,且不少袋都發霉了。
給馬都不敢吃。
更別提給將士們吃了。
只有小太監自己以為運了什么救命糧草來。
“司鴻將軍,你別太過分了!”
小太監想要斥責司鴻景。
可目光撞上他凌厲的眸光時,又將剩下的話都吞回了腹中。
萬一明天再喊他去巡邏,怎么辦……
等小太監怒氣沖沖地回營帳內打算寫信告狀時,仲義又湊到了司鴻景的身邊:
“他要是知道了神明之事,怎么辦?”
“難以避免。”司鴻景早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。
就算營寨的將士們能瞞住他,庫房也不讓他進,但他總會從城中百姓處聽說此事。
仲義聞,嘆了口氣,道:
“如此一來,恐怕那位會更加忌憚。”
只是成為東平關的守將,就已經如此忌憚,想將他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。
他若是聽說司鴻景有神明相助,司鴻景只怕是會直接成為他夜不能寐的心病吧。
“神明無跡可尋,無礙。”
“但你……”怎么第一反應是神明的安危呢?
仲義想這么說,可是,一陣風吹過,他的話卻瞬間梗在了喉嚨口。
“怎么?”司鴻景問。
“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脂粉氣?”仲義狐疑地問。
“剛剛不是去見神明了?”
“別告訴我神明和你距離近到脂粉都能沾到你身上。”仲義說著,抽了抽鼻子,皺著眉頭不確定地回味道:
“我怎么覺得這香味有點熟悉,好像在哪里聞到過一樣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去找醫官看看鼻子吧!”
司鴻景說完,就轉身回了營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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