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\當天晚上。
在物資投送停止的那一瞬間,司鴻景就來到了苑楹的別墅。
苑楹就坐在院子里,面朝大門。
見到他的身影,瞬間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上上下下看了他幾眼。
確認他并無大礙后,她才舒了口氣。
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”司鴻景笑著放下包袱。
他又帶了一大袋子亂七八糟的東西來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苑楹的表情漸漸恢復正常。
司鴻景稍稍有些遺憾。
不過,他并未表露出來,只問苑楹拍戲的事準備的怎么樣了。
苑楹又打了打拳給司鴻景看。
雖然對司鴻景來說,還是只能算得上是花拳繡腿。
但對拍攝來說,肉眼都已經能從她的招式中感受到幾分凌厲,更別提找角度拍攝下來的畫面了。
“有女將軍的樣子了!”他眉眼松和地夸贊。
苑楹明亮的雙眸頓時盈滿笑意。
司鴻景看著她面上燦爛的笑容,眼神漸漸變得幽深。
“這個,送給你。”
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玉墜遞給苑楹。
“嗯?又一件?”她看了眼包袱。
“那些是替東平關所有人感謝你的,這件……是我自己挑選想要送你的。”司鴻景道。
苑楹聞,這才接過。
“你就是太客氣了。這玉墜很好看!”
她說著,看了兩眼,就直接將玉墜套到了脖子里。
白皙的脖頸和翠綠通透的玉墜搭在一起,讓司鴻景覺得扎眼。
他眼神閃爍,最后垂下眸子,唇角微挑。
這件玉墜是他離京前,他娘送給他的唯一一件念想。
也是他娘家中的傳家寶。
他娘說,若是遇到心儀的女子,就將此物送給她。
他送給了自己心意的女子。
可卻什么都沒說。
司鴻景連自己的生死都無法保證,他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苑楹表露任何情感。
哪怕前幾天因為這件事,苑楹的好友還曾找過他。
她說,只要兩人有意,這些都不重要。
戀愛最重要的是享受過程。
可司鴻景卻無法茍同。
他要確認自己能夠為她一生的幸福負責才會有所行動。
苑楹并不知道司鴻景心中有這么多復雜的想法。
她只知道司鴻景平安歸來她很開心。
第二天。
鄭老給苑楹打電話,說又有他負責鑒定的古玩拍賣會,問苑楹還要不要參加。
苑楹一口就應了下來。
家里一堆東西,她挑出一部分要捐給博物館,還剩下一些是打算拍賣的。
畢竟養一軍將士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開畜牧場和藥店就花了不少。
每天的物資投送和破傷風針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。
鄭老的助手當天就拉著箱子趕來了苑楹家,幫她把打算參加拍賣的物件全都包好。
看來前幾次苑楹包裝古董的隨意態度實在是讓鄭國平太心痛了。
苑楹上次就和博物館的館長互留了聯系方式,這次和他說又有一批大乾的古玩要捐贈后,他立刻就帶著工作人員來了宛南這邊。
流程可謂是非常熟練了。
要不是苑楹‘低調’,館長恨不得為苑楹舉辦一場專門的感謝會,感謝她為京博捐獻了那么多有研究意義的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