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他已經生出了要離開工坊出去學習設計的想法。
葛云雀說得沒錯,眼下這個情況師父更不可能會放他離開了,他得想個法子才行。
“你們看,阿布偷吃西瓜被他師父用蒲扇追著打,哈哈哈,可搞笑了,一點兒不像紀錄片,跟看喜劇差不多。”徐漫摸魚的時候也刷到了,她邊看邊笑,還把視頻分享到了群聊里邊,讓所有人都樂呵樂呵。
葛云雀回了個表情包,對著現實中的徐漫道:“你真是膽子大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群。”
“呀。”徐漫定睛一瞧,這不是閑聊群而是工作群,她高聲一驚,趕緊撤回,不過已經有好幾個同事看見了,紛紛發表情調侃她。“也不知道被領導們看見沒有,幸虧你提醒我了。”
她哀嚎一聲,早知道就看仔細了再分享,過了會兒,讓葛云雀把之前的一張屏保分享給她。
“就是那種寫有提示的屏保,一看就不會認錯群的那種。”
“發給你了,接收下。”葛云雀點了點屏幕,她除了刷到肖坤拍攝的關于艾德萊斯綢紀錄片之外,還刷到了農林大學那群學生拍的短視頻,和大視頻主肖坤拍攝的手法和腳本不同,他們拍攝的作品更顯業余,內容青稚,少了許多人情味,滿滿的模仿。
葛云雀還記得那群學生們領頭的小組長叫做王城,點進去評論區,看到置頂的一條評論名為king,忽然覺得很像他,點進主頁,看到分享的內容果然是關于農林大學的,看樣子就是王城。
和肖坤的主頁內擁有眾多粉絲不同,王城的主頁顯示只有一千多個粉絲,他平時除了發小組作業之外,還發了不少拍攝的手勢舞的作品。
專業的和業余的果然不同,葛云雀感慨一句,這群學生要學習的不止是知識,還應該學學禮貌問題,明明當初答應了要來拍攝刺繡作品的,最后卻聽說肖坤在絲綢工坊,就臨時放鴿子。
摸魚完畢,徐漫拖著椅子過來,“云雀,下午要開個會,你待會兒準備一下開會要用的材料,盡快。”
會議中。
徐漫就新一年的主要運營思路做了匯報,并且以幾點內容進行詳細闡述,還對去年的運營成果進行匯總工作,她口齒清晰,語活潑,即便是在開會也不會讓聽者覺得無聊。
文旅局的幾位領導這次也紛紛露面,徐漫在看清人后,下意識看了下葛云雀,在看到對方也面露震驚之色,便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。
這有個女領導怎么跟杏花湖邊偶然遇見的游客長得一模一樣。
徐漫緊張地喝了口水,清了清嗓子,這才繼續匯報工作。
“我們運營團隊成功吸納了二十多家連鎖商鋪進行入駐,并對其經營內容、經營環境、經營額、顧客體驗等多維度進行評比,對分數末尾的五位商鋪進行了談話整改活動,如果商家在整改一個月的時間內沒有改善,那么就會按照之前簽訂的合同進行退租處理,原有的商鋪回歸政府手中,再進行新一輪的出租……”
本來信心滿滿的徐漫,在認出女領導宋羅蘭之后,就格外地緊張,不自覺地看著臺下的幾位領導。
就連袁松書記也看出來她的緊張,鼓掌道:“說得挺好的。”
漫長的匯報終于結束,徐漫坐回位置上的時候覺得渾身都癱軟了,她一摸額頭竟然淌了汗,太嚇人了,當時怎么沒認出來,杏花湖那件事可不是小事,政府這邊一直沒有處理,恐怕會成為一個隱患。
這次幾位領導紛紛過來,該不會就是為了這事兒吧。
她私底下給葛云雀遞了個眼神,示意對方找個機會和袁松書記問問,可是沒等他們有所行動,領導就講話了。
剛拿起資料的葛云雀順勢坐了回去,等著領導說完再起身。
“剛才這位小徐同志匯報得不錯,內容非常詳盡。”宋羅蘭調整話筒,面上帶著淺笑,可看起來就是莫名的透著一種嚴肅,她說了幾句夸贊的話,緊接著果真如徐漫所擔憂的那樣,提到了杏花湖的事情:“去年,我和我愛人去杏花湖看冬捕,場面很宏大,外觀看的游客也很多,但發生了一件非常值得關注的安全問題——兩個孩子落入水中!各位,寒冬臘月兩個還沒成年的孩子掉進冰窟窿里,要不是其中一個小姑娘聰明拽著她哥哥順著冰洞爬了上來,后果不堪設想!我想提醒我們當地的幾位村委會干部,孩子是祖國的未來,孩子的安危必須要放在首要位置。”
徐漫聽著就落了汗,她就知道會挨批評,好在已經有了心理準備,就沒有那么難受了。
參會的村委會干部委員都虛心聽著領導的指點。
“安全問題一定要格外注意,只有確保游玩環境的安全性,才能繼續吸引外地游客過來游玩,否則就是一錘子買賣,傷了人心可就再難讓游客過來了。”
宋羅蘭就著自己的看法,一一講述,最后以開玩笑的語氣結束這段話。“我剛才說的可不是讓你們禁止孩子到冰湖上去游玩,而是要增加人手去檢查冰面結實度,多次巡查,確保所有游客的安危。切忌因噎廢食。”
“關于杏花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,既然幾位領導都在,那我們也想向各位請示一下,關于杏花湖之前租給胡老板4000畝做漁場的事情,現在有人舉報胡老板違規私自承包漁場,需要怎么處理。”袁松書記把困擾他的一件事擺到臺面上來說,漁場那邊也是多次找他詢問這件事,他一直找不到合適機會去解決,事情拖著拖著總是要處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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