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瑾誠吞了口口水,呵呵一笑,從懷里掏出幾張票子遞到葉青青跟前來。
“嫂子,這是望山前兩天讓我幫他下的賭錢,已經回本了,我是特地來交給你們的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望山的朋友啊!”
葉青青恍然大悟,“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,但我又覺得你很眼熟,你以前是不是到我家來過,我們匆匆見過一面?”
“不不不,我沒來過。”
趙瑾誠趕忙搖頭,笑得更加討好了。
但這種討好并不是有事要求葉青青,更像是懼怕她,生怕她會動手揍自己似的。
葉青青不由得在想,難道是自己以前和這個男人吵過架,所以才把他嚇成這樣的?
那也不對啊!
就算是這樣,可現在自己的性格已經改變很多了。
這人和自己同住在海大家屬院里,應該知道這事,為什么還嚇成這個樣子?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葉青青主動詢問出聲,“說實話,我覺得你很眼熟,我肯定見過你,但我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了。”
葉青青這話還真不是套近乎。
她剛來的這個時空時,傳承了原主的記憶,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漏掉了一些邊邊角角,很多事情不太連貫,甚至記憶有點模糊。
但無傷大雅,葉青青也沒放在心上。
直到這時她才發現,別人就藏在那些被漏掉的邊邊角角里,一個弄不好就穿幫了。
趙瑾誠摸摸鼻子,聲音軟了幾分,“嫂子,你不認識我也正常,自從你和山哥結婚后,咱倆就只見過一次面,還鬧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害,這都是以前的事了,不提也罷。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葉青青趕緊攔住他,“你不把這事說清楚,我還真不放心,我這人好奇心很重的,你還是干脆解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。”
“這個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“那就長話短說。”
趙瑾誠干笑兩聲,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,“大嫂,你還記得你結婚那天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“我結婚那天?”
葉青青皺著眉頭努力回憶了半晌,愣是什么都沒想起來。
她只記得自己跟沈望山結婚時鬧得并不開心,因為沈望山不想娶她。
但葉家有恩于他,沈望山不想做背信棄義的人,這才不得不答應。
可即便如此,沈望山和葉青青結婚那天還是很熱鬧的。
那時候葉青青還不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,也就一百斤出頭。
再加上她性子又活潑,見誰都能聊兩句,很快就打出名聲來。
很多人壓根就沒見過葉青青,可也聽說過她的名字。
但這跟眼前的趙瑾誠有什么關系?
趙瑾誠自報家門,“我叫趙瑾誠,和望山是高中同學,我倆都在海大學校的研究院的工作,但不是一個專業。
“他是搞物理的,而我是搞化學的。”
“這么說來,你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。”
葉青青邊聽邊點頭,“既然這樣,那我應該對你有印象才對,畢竟我和望山也做了好幾年的夫妻了,可我感覺從來沒見過你啊?”
“不,大嫂,咱們是見過面的,就是……你結婚那天。”
趙瑾誠見葉青青是真想不起來了,只好主動為他解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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