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是一個很善良的人。
葉青青嘆了口氣,忍不住打了個哈哈。
就在眼淚涌出的那一瞬間,她腦子里嗡的一聲響,想到了一件事。
只見她一把抓住沈望山的胳膊,神色極為慌張,聲音卻壓的很低。
“望山,我想到了,趙瑾誠出事會不會跟咱倆有關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望山沒聽懂。
“你是想說。咱倆給趙瑾誠帶去的殺身之禍嗎?”
“這怎么可能,咱倆和趙瑾誠無冤無仇,你到底在說什么?”
“我的意思是說……哎呀!”
葉青青差點脫口而出,生怕被旁邊的人聽見,趕緊拉著沈望山進了一旁的樓梯間。
“今天白天宋明冉趙瑾誠剛借給你兩萬塊錢:“晚上他就被人給砍了,你說,會不會是那兩萬塊錢惹的禍?”
“你仔細想想,趙瑾誠給你錢時有沒有被別人看到,門口是否有人路過?”
葉青青這話還真給沈望山提了個醒。
這年頭,人心雖然淳樸,但總有害群之馬。
如果趙瑾誠給他錢時不小心被人看見了,那人一定會起邪念。
晚上悄悄來趙瑾誠家偷錢,就完全說的通了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兇手應該就是海大家屬院的人了。”
葉青青進一步推測道:“我猜著,那人也許只是為了偷錢,一開始沒想對趙瑾誠怎么樣。”
“八成是因為他翻箱倒柜的找東西把趙瑾誠吵醒了,趙瑾誠跟他發生爭執,那個兇手為了脫身才對趙瑾誠下手的。”
“也有一種可能,他是想直接打死趙瑾誠,這樣家里所有的錢就歸他所有了。”
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。”
沈望山后背出了一層涼汗,像是有條小蛇趴在他后脖梗上沖他吐信子似的,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。
“但這只是推測,真相到底如何,咱們不知道,宋警官那邊怎么說?”
“還能怎么說,趙瑾誠家里的錢自然是全沒了,他已經去追兇手了。”
“我看他信誓旦旦的這次應該不會失手。”
葉青青嘴上是這么說,但還真沒太抱希望。
哪個傻子會停在原地等著宋明冉去抓,那還不趕緊逃之夭夭。
“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葉青青皺緊眉頭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剛才在趙瑾誠家里,我碰到宋明冉時就想問這個問題了,但他也不能解釋。”
“你說,那個兇手為什么選在夜里九點多作案呢?他為什么不選在半夜大家都睡熟的時候才動手?”
沈望山靠在墻上,沉思半晌后給出答案。
“也許他太著急了,想趕緊拿著錢逃走。”
“那也不用那么著急吧?”
葉青青還是不解,“九點離夜里一點也就差三四個小時,他得多著急連著三四個小時都等不了?”
“我倒覺得他是個傻子。”
“不過這也側面說明,這個兇手,并不了解趙瑾誠的生活作息。如果他真是海大家屬院的人,那他跟趙瑾誠一定不熟。”
葉青青記得沈望山以前跟自己說過,趙瑾誠現在是副教授。
但他很想轉正,平時忙完事情后晚上他會抽空學習,往往學到夜里十點多才上床休息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他準時起床,要么到學校去上班,要么出去撿破爛,或看看那幾個學生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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