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仁,就別怪她安映不義。
惹到她,算這些人踢到鐵板。
眼前這一百萬的現鈔純屬天降意外之財。
耳邊傳來男人的輕咳。
傅呈禮窩在書房另一側的真皮沙發里,雙腿懶懶岔開,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沙發扶手上。
他只是慵懶松弛地安靜坐在那里,整個人卻顯出一種成熟干練的感覺。
周身散發的壓迫感一點都不輸給傅老爺子。
安映面露疑惑:他咳什么?
傅呈禮嘴角勾笑,嗓音卻低沉清冷:“才一百萬就嚇到了?那以后怎么辦?”
安映一愣。
以后?
她稍微安心了些,老爺子并不是想拿錢打發她或者測試她。
老爺子是真的想給的。畢竟一百萬對于傅家來說,連毛毛雨都算不上。
可她的目標是搞很多很多錢當小富婆啊,一百萬還不足以讓她財富自由。
如果能抱住傅呈禮的大腿,投入傅家這個靠山的懷抱,在傅家龐大的產業里,就算是隨便挖一點蠅頭小利,收益都不止一百萬。
傅呈禮垂眸思忖片刻,忽然又笑了,看著傅老爺子道:“爺爺,我就說了給現鈔會嚇到她的吧,您還不信。”
傅老爺子抿了一口茶,笑道:“小丫頭,你想要什么直接說,我都滿足。”
機會來了。
安映斬釘截鐵,仰著小臉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加入傅氏。”
傅老爺子愣了愣。
活了這么多年,在豪門圈子里什么樣的人都見過,有的女人要錢,有的女人要正宮身份。
比如老二傅海東的老婆高露,她處心積慮擠走傅呈禮的媽媽,成功要到董事長夫人的身份。
再比如,老三傅明毅的前妻就是要錢,她嫌棄丈夫個性太溫吞,天天當咸魚沒前途,分了一大筆錢后就離婚了。
第一次見直截了當要來搞事業的。
傅老爺子盯著安映倔強的小臉,想起自己當初為了發展傅氏沒日沒夜打拼的時光,內心有些動容。
他不禁感嘆:安衛平這個蠢貨,養了這么爭氣又上進的女兒,他居然一點都不珍惜,天天圍著那個不成器的安曉曉轉。
以前,老爺子算準了安衛平干事業的半吊子水平,又記恨他害死玉芬的黑歷史,硬是把安家人排擠在了傅氏之外,不準他們沾染半點。
但是安映好像不一樣。
傅老爺子點頭道:“呈禮,你自己安排,這事我同意了,別虧待了她。”
傅呈禮笑得意味深長。
“爺爺放心,我不會虧待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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