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映愣了一下,掛了電話,眼睛瞟向辦公室外圍觀的同事。
總裁一般很少來單獨來某個部門。
就算有工作問題要商議,也是員工們屁顛屁顛地上樓去總裁辦公室給他匯報。
這下同事們更好奇了。
“傅總來了?我看看?”
“天吶,真人真的好帥......”
“總裁身材這么好的嗎?我還以為新聞上是p的身高腿長。”
........
安映壓低了聲音:“你,你干什么。”
傅呈禮深呼吸,一臉嚴肅,一副來說正事的模樣。
“我來替我兄弟要公道。”
安映:“........”
他來攪什么渾水?
傅呈禮正兒八經的語氣,說道:“厲修澤今天哭了一早上,說聯系不上她。”
安映瞥了一眼門外來來往往的同事。
她們一個個臉上都是八卦的表情。
安映禮貌地尬笑了一下,低低說道:“這個.....你確定要在辦公室跟我談這個問題?”
傅呈禮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,身體往前傾。
他也學著安映壓著聲音的樣子,壓低聲音說道:
“所以你們姐妹倆都喜歡這么操作?提上裙子不認人?嗯?”
安映:“........”
她低頭假裝忙碌,把一摞打印的文件捏在手里,翻得沙沙作響。
她小聲道:“你別亂說,我們是清白的。”
傅呈禮挑眉:“哦?我們.......清白嗎?”
嚴格來說,是清白的,畢竟他們沒有真的進行到那一步。
泛泛來說,清白個屁。
但此刻,她自己不能亂了陣腳。
安映也擺出一臉正經的表情:“他們是真的有發生什么,但我們沒有。”
傅呈禮慵懶地靠近椅背,幽幽反問道:“沒有?”
“安映你是在裝失明,還是在裝失憶?”
安映撇嘴,懶得搭理。
傅呈禮嗖地站起,往門口地方向走去。
安映松了一口氣,終于要走了吧。
傅呈禮走到辦公室門口,一副冷臉對著圍觀的員工。
“我和主管談事,你們湊什么熱鬧,再看的開除。”
大家紛紛低頭散開。
傅呈禮并沒有離開辦公室,而是.....
反手把門關上。
咔嚓——
還反鎖。
安映幾乎是條件反射從椅子上彈起。
“你,你到底想干嘛!”
傅呈禮抬手松了松領地。
修長的手指劃過領結。
他勾著嘴角,笑意盈盈:“我在想怎么幫你恢復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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