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映默默嘆氣。
無辜的玫瑰花招誰惹誰了。
傅呈禮視線瞟向傅宇時,淡淡道:“爸找你,你趕緊去他辦公室。”
傅宇時嘖嘖了一聲:“都趕我走呢。”
說完,從沙發里起身,大搖大擺走了。
安映長舒了口氣,終于送走一個大佛。
抬頭卻看見傅呈禮仍然站在門口,不動聲色看著她。
安映:“???”
傅呈禮笑了笑,轉身走了。
安映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。
每次傅呈禮想搞事的時候,他就是這種笑容。
頂層董事長辦公室門外。
傅宇時在門外磨磨蹭蹭不敢進去,看見遠遠走來的傅呈禮才松了口氣。
“哥,救命!”
傅呈禮看了眼門口站著的董事長助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助理戰戰兢兢回答道:“總裁,安先生來了,把能源項目的很多資料和人員都要過去,態度很傲慢,董事長一不高興,就發脾氣了。”
哐當——
門后傳來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。
傅呈禮走上前,握住門把手推開。
正好一塊碎片從他手邊飛過。
劃傷了他的手背。
一道淺淺的口子。
他抬頭掃了一圈,沙發正中央,是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安衛平。
安衛平笑瞇瞇:“大侄子,你來了,你評評理,你爸最近脾氣真差啊。”
傅海東雙手叉腰,站在不遠處的辦公桌旁。
“安衛平,我是被老爺子揍了一頓,又不是死了,你哪來的膽子對我耀武揚威,你以為你從老爺子討飯討了個項目來,就能一步登天了嗎?!”
安衛平依舊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。
“二哥,我能不能一步登天不要緊,你是董事長還捅這么大簍子,曾經得力干將被發配葉城,還連累自己,二哥,你現在的處境,我看著都替你心疼啊。”
嘴上說著“心疼”,語間全是諷刺和陰陽怪氣。
“二哥,我這個女兒吧,本來沒對她有什么指望,沒想到還挺能干,我女兒馬上就升任總監,還是老爺子點過頭的,我也不想高調,但是吧,運氣來了,我能怎么辦?”
安衛平越說越得意:“能源項目這么穩賺不賠的買賣,你身為董事長都搞不定,結果是我這個不成器的小弟出面,二哥,以后我們在傅家是不是還得多多互相扶持了?”
傅呈禮抬手抹去手背上滲出的血跡。
他淡聲道:“四叔,安映是安映,你是你,以后她的工作內容和能源項目沒有什么關系,倒不必什么事情都帶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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