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,送走了一個安衛平,又來一個安映。
這姓安的一家子,沒完沒了。
傅海東滿臉寫著無語。
“以后離她遠點!”
傅宇時仰著白凈的臉:“我不,以后還要進她部門,遠離了怎么溝通工作?”
傅海東心想:完了完了,繼傅呈禮之后,這個小兒子的翅膀也長硬了。
當爹好難。
傅宇時沒心沒肺笑道:“而且,我也很喜歡她。”
喜歡,她。
傅海東心里咯噔一下。
傅海東瞪著眼睛,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傅宇時在說什么混賬話?!
他在國外這么多年都沒回國,回來見一個女孩就喜歡一個?
這算哪門子的喜歡?
難道在國外放養這么多年,他寶貝兒子玩花了?
傅海東語塞:“呃,你,唉..........”
傅宇時擺出詫異的表情:“爸,哥,你們的眼神都好恐怖!我說錯話了嗎?”
傅宇時繼續開口解釋道:“等我辦了入職手續后,安映就是我上級,我難道要公開討厭她?和她處好關系不是應該的嗎。”
原來是這個意思。
傅海東松了口氣。
傅呈禮淡淡抬眸,看了一眼傅宇時,眼底有種難以辨認的情緒。
他交疊雙腿,漫不經心靠坐在沙發椅背,黑色西褲修飾出優越的線條。
他垂眸看了眼還在滲血的手背。
傅呈禮認為自己還沒蠢到傅宇時說什么就信什么。
真是.........
要命了。
送玫瑰花的還不知道是誰。
現在又蹦出一個。
怎么到處都是敵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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