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映記得傅呈禮應該是和傅宇時一起,兄弟二人上樓找傅海東去了。
“傅董事長打你了?”
傅宇時那么乖巧,應該是不會挨揍的。
一般來說,挨揍的大概率是傅呈禮。
安映打開冰箱,把手里的一盤子肉,放進去。
“你這次又干什么事情惹傅董事長生氣了?”
傅呈禮挑眉,一臉冤枉。
“是你爸惹出來的。”
安衛平又惹麻煩了?還弄傷傅呈禮了?
腦子里一時想象不出這是什么畫面。
安映拿著醫藥箱的手一頓,站在沙發旁愣住。
“我爸.........他,他又干什么了?”
傅呈禮不想多談安衛平的事情掃興。
見她遲遲不靠近,他猛地直起身子,長臂利落一伸,抓著她的手,一把將她拉進懷里。
安映驚呼一聲。
還沒反應過來,她整個人就坐進了傅呈禮的懷里。
安映耳根子刷地紅了,氣得揚手想打人。
剛才她正想拿醫藥箱里的剪刀剪紗布,萬一她拿穩,又戳到他了怎么辦?!
這人怎么不想后果的?!
傅呈禮反手將她的手腕捉住,輕笑道:“毆打傷患?”
安映:“你這么生龍活虎的,力氣又這么大,哪里像傷患了?”
傅呈禮把手背上的傷口懟到安映眼皮子底下。
“這里像。”
安映無語。
他一個大男人,手背劃了個口子而已,值得這么大驚小怪?
安映:“你放開我,我好給你上碘酒包扎。”
傅呈禮似乎是有些累了,把腦袋擱在安映的肩膀上。
“不放開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又磁性,不容她反抗的語氣。
安映默默低頭,不敢轉頭看他的眼神。
感覺自己耳膜里全是狂跳的心跳聲。
“就這樣包扎,包成什么樣是什么樣。”
安映坐在傅呈禮腿上,整個人都被他禁錮,連胳膊都難以抬起來。
這不是給她出難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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