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錫有種錯覺,仿佛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傅呈禮冷酷無情的時候。
傅呈禮幽幽點燃了一根煙,深吸一口。
煙霧繚繞中,男人的眼神逐漸狠厲。
他踱步走到廢舊倉庫的另一頭。
披頭散發的女人被五花大綁,嘴上貼了膠布,整個人灰頭土臉,跟逃荒的難民似的。
傅呈禮揚了揚下巴,示意手下把她嘴巴上的膠布撕開。
女人痛地嚎了一聲。
傅呈禮俯身,虎口一把卡住女人的脖子。
“安曉曉,這個結局你滿意了?”
安曉曉哭著求饒:“堂哥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想跟姐姐開個玩笑,我也不知道她會受傷,我也不知道那個老色批想跟她同歸于盡.........”
“玩笑?你的玩笑,差點廢了她的半條命。”
“安曉曉,我看在你是安衛平親生女兒的份上,一而再再而三放過你,你卻不知悔改,如今安衛平再度被傅老爺子逐出家門,我終于可以不用顧忌什么了。”
傅呈禮的嗓音低沉得像冰刀一樣,不帶一絲溫度。
一想到這個女人害的安映失去記憶,傅呈禮心頭的恨意越來越濃烈。
他們曾經的那么多回憶。
她甜甜地望著他笑。
她為他擋過槍。
深夜里,她緊緊貼在他身上,軟軟地說著喜歡他。
.........
眨眼之間,化為烏有。
心頭的恨意在指尖聚集,恨不得真的要掐死手里的女人似的。
手上的力道收緊。
強烈的窒息感襲來,安曉曉干嘔了幾聲。
突然,她笑了。
“你這么恨我,是不是安映已經死了?她真的死了嗎啊哈哈哈........”
“安映你活該哈哈哈哈,那個老色批說不定只是想睡一下你,你居然想反抗弄死他啊哈哈哈哈........”
傅呈禮看著笑得逐漸癲狂的女人,忽地松開了手。
他臉上沒有一絲波瀾,聲音平靜得可怕:
“送去精神病院,永遠不要讓她出來。”
安曉曉頓時止住了笑聲,又苦著臉求饒:“我不要去精神病院,那不是人呆的地方!我不要去!放開我!”
沒有人理會她。
傅呈禮身后竄出幾個保鏢,把安曉曉和司機拖進了一個面包車后排,揚長而去。
陳錫在電話里交代完后,望著傅呈禮,交代道:“已經安排好了,現在回傅宅?”
傅呈禮看著遠去的面包車。
他搖頭。
“去醫院,我要看安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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