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蛇幼崽會飛,還飛這么快的,幾個雄性鉚足了勁都沒能追上他!
云嬌聞狠狠的松了一口氣。
跑了好,跑得太好了。
這孩子,快急死她了。
云嬌正想著,下巴卻被人掐住了。
抬眸一看,不是鷹揚又是誰。
鷹揚咬牙切齒道:“你好像松了一口氣的樣子,就這么不想那個崽子死?”
“肯定啊,我都說了,他是我第一個崽子,他…”
“閉嘴!”鷹揚怒吼一聲把人推倒:“以后你只能想著我,不準想別人,幼崽都不行。”
云嬌倒地滑出去一段距離,胳膊和腿都擦破了。
鷹揚見狀臉色一白,趕緊上前扶起她:“對不起,我沒注意力道,我不是故意的…”
“沒事,我沒事,是我說錯話了,對不起啊…”說是這么說,云嬌心里的小人都不知道被氣暈幾次了。
“我…我幫你處理傷口!”鷹揚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傷口,也不知道是喜歡這個色,還是這個色兒刺激了他。竟開始舔起她的傷口來。
云嬌木著一張臉,生無可戀。
以前她還覺得那些和神經病相處的人,是他們不夠耐心。
現在她懂了,這跟耐心沒關系,而是面對神經病久了,總有一天她自己也會變成神經病的!
…
距離此地十幾公里的地洞里,藍色的巨蟒似乎感覺到了什么,緩緩睜開眼睛。
金色的豎瞳,在黑暗中散發著冰冷的光!
巨蟒爬出山洞,變成一個高大俊美的男人。
金色的瞳孔盯著某一個方向良久,感受風里夾雜的血腥味,眼底劃過一絲冷意。
冬日的風再次拂過,男人又變成了藍色巨蟒,追尋著淡淡的氣味追了上去。
…
同一時間,群獸部落里一片愁云慘淡。
最中間的祭壇放置了三十多個棺材,獸人們低低的抽泣聲不斷響起。
豬大海一聲令下,雄性們抬著棺槨朝山上走去,將死去的獸人入土安葬。
做完這一切后,天都已經黑了。
豬大海當即帶著長老和幾個勇士們‘開會’,商量著怎么奪回云嬌,消滅鷹族。
沒一會兒,珠珠和瓦力也來了。
他倆提供了很多毒液,讓獸人們把箭夭浸泡在里面。
果果則是想到,除了弓箭,他們還可以制造些別的武器。
這還是云嬌那把藍色小刀給她的靈感呢!
狐青覺得不錯,又多加了一些自己的意見。
所有人都在為了營救云嬌而努力著。
木白卻把自己關在家里。
他沒有去送葬,而是在家里不眠不休的趕制投石機。
他要用這個東西,把鷹族夷為平地。
因為太過關注,他沒發現,家里五個小的,又不見了三個!
等他終于做出投石機后,才想起五個崽子。
然而,等他上樓后才發現,五只竟然只剩兩只了。
木白的心頓時涼了半截:“你們的阿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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