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秦氏家族,淪為一個戰場。
無數妖修和魔修,不要命一般,向秦家修士沖殺而去。
至于柳如霜所在的院子上空,更是在經歷一場場大戰。
一尊尊圣人在廝殺,恐怖的沖擊波,使得秦天生等人都只能退出很遠的距離。
“這就是圣人的實力嗎?”
秦靈兒咽了咽口水,以前她知道柳如霜是一尊圣人,卻不知道柳如霜的實力到底有多么恐怖。
如今看到這些圣人的戰斗。
讓她明白一件事情,那就是為何秦天生每一次都不敢將柳如霜給得罪死了。
柳如霜是劍圣。
劍圣在諸多圣人中,乃是屬于戰斗力排進前三的一種道路。
只可惜柳如霜暫時不能出手,否則的話,半空中的圣人之戰,也許早就結束了。
“慘了慘了。”
“等到大哥回來,怕是我會沒命。”
秦天生欲哭無淚,他看到不少族人殞命,這些族人丟掉性命,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
如果柳如霜沒有中毒,至少就能抵擋妖魔二族的進攻。
秦家也不會有這么多人喪命了。
慕容月在邊上瑟瑟發抖,此時她終于明白自己犯下大錯。
只是她如今再如何后悔,也沒有任何用處。
“父親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“我去外面抵御妖修和魔修的進攻。”
秦靈兒嘆了一口氣,她知道事到如今,說再多都沒有用。
唯有盡可能擊殺更多的妖修和魔修戴罪立功。
等到家主回來以后,也許他們還能有一條活路。
至于逃走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一尊仙王巔峰真要起了殺心,無論他們逃到何處,都是必死無疑。
......
隨著時間的推移。
陳淳安殺出一條血路,帶著柳如霜走出院子。
只是,當他們以為能盡快乘坐靈船的時候。
一個灰袍人,卻是攔住他們的去路。
“陳淳安,柳如霜。”
“我只要殺掉胎兒就行。”
灰袍人的聲音沙啞,他盯著柳如霜的腹部,眼中殺機畢露。
同時一股普通圣人的氣息拔地而起,令人感到呼吸都有點困難。
“你是誰?”
陳淳安瞳孔微縮,這個灰袍人的身上,沒有妖族和魔族的氣息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
“如果你們主動殺了胎兒,我會讓柳如霜乘坐靈船前往儒家圣地解毒。”
“但是,你們非要逼我的話,那我只能說一聲對不起了。”
灰袍人眸光冷冽,此時他手中出現一柄靈刀,仿佛只要陳淳安不同意,他就會直接動手。
此時。
陳淳安明白過來了,這個灰袍人是儒家的敵對勢力派來的圣人。
唯有儒家的敵對勢力,才會只想滅了擁有極高儒修天賦的胎兒,而不想傷害柳如霜。
畢竟,一旦傷害柳如霜,將會與秦家徹底結下死仇。
“不管你是誰,我是不會讓胎兒出事!”
陳淳安穩定心神,他沒有任何猶豫,迅速拿著羽扇向灰袍人殺去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灰袍人戴著一個面具,讓人看不清楚他的臉龐。
他手持靈刀與陳淳安交戰。
靈刀和羽扇發生劇烈的碰撞。
一層層沖擊波往外擴散。
四周在剎那間就化為一片廢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