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家族一間廂房內。
齊見春做好一切準備,將秦旭的氣息融入到圣碑中。
灰色圣碑上面的文字,流轉著一縷微光。
“儒家的一些手段,真是奇妙啊。”
一瞬間,秦旭就感到圣碑上的文字,變得無比的清晰。
此時他就像是自己站在外面,近距離觀看圣碑一樣。
“哼,柳如霜和陳淳安倒是能穩得住氣。”
“如果胎兒沒有展現任何天賦的話,他們就是合伙欺騙圣地。”
“即便是秦天龍,也得受到儒家圣地的攻訐!”
齊見春眸光閃爍,即便是到了這一刻,他依舊不相信一個未出生的胎兒,有能力領悟儒家的大道真諦。
在他的認知中,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
接下來,只要圣碑沒有任何反應。
就足以證明胎兒的悟性很差!
“氣息融合成功了。”
“接下來我們就看看胎兒的悟性如何吧。”
齊見春微微一笑,沒有表現出來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。
三個人不約而同看向灰色石碑。
只要胎兒能感悟圣碑上蘊含的大道真諦,圣碑就會有所反應。
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。
足足一炷香時間過去,圣碑都沒有半點反應。
三人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反應各異。
柳如霜和陳淳安都很是詫異,他們是知曉胎兒的儒家天賦。
如今都過去這么長的時間,圣碑都沒有反應。
難道圣碑是壞了嗎?
“不可能啊。”
“這個胎兒的天賦很是不一般。”
“只是為何圣碑沒有半點反應?”
陳淳安低聲呢喃,此時他感到些許茫然,難道自己半個月以來的感應,全都是錯覺嗎?
而且他清晰記得圣人之書的劇烈波動。
這個胎兒的儒修天賦,絕對超出大部分天才。
“果然是陳淳安和柳如霜編造的謊。”
齊見春眼睛亮了起來,而后他死死盯著陳淳安的身影。
這個陳淳安作為儒家圣人,竟敢做出此等欺瞞之事。
一股怒火涌上心頭。
齊見春冷哼一聲,質問道:“陳淳安,你還有什么要說嗎?”
“為了騙取儒家圣地的資源,你真是編造一個好謊啊!”
聽到這話。
陳淳安張了張口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因為他知道圣碑的權威性。
圣碑都沒反應,足以證明柳如霜肚子里的胎兒,的確不可能領悟儒家的大道真諦。
不僅如此,這個胎兒很可能都沒有半點儒修天賦。
“實在太奇怪了。”
柳如霜皺了皺眉頭,忍不住解釋道:“我們沒有騙你,當初老師拿來圣人之書,的確測試出來我的兒子有著很好的儒修天賦。”
“而且你們儒家圣地的資源,對我而沒有任何用處。”
“我沒有必要和老師聯手編造謊。”
這一番解釋有理有據。
但卻沒能讓齊見春接受。
“你們秦家是不需要儒家圣地的資源,不代表其他勢力不需要。”
“如果秦家拿了儒家圣地的資源,隨隨便便就能與很多勢力進行交易,換取到秦家所需的資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