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雨萱也覺得自己有些不識趣了,她本就沒有什么幽默細胞。
她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,好像沒有任何的養分,也沒有任何的生命力,就這樣麻木的存活于世間,讓她甚至缺失了一部分情感和情緒。
“那你講吧,是什么樣的笑話?”
陸簡澤還從來沒有給人講過類似的笑話。
他是一個笑點特別高的人,平時都是唐乾他們比較喜歡講那種沒什么營養的笑話。
可每次聽完之后,他都并不覺得好笑,反而像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們幾個。
他還記得第一次聽唐乾大學那會兒,給他講這個笑話的時候,他覺得唐乾簡直就是智障,為什么會覺得這樣的笑話好笑?
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有一天被他嫌棄的智障故事,竟然是他主動想要給別人講的。
“從前,有一個賣導彈的小女孩,她每天都要賣完導彈才可以回家,可是今天卻一顆導彈都沒賣出去,到了晚上,她經過一個餐廳的門口,看這里面熱乎乎的暖爐和熱氣騰騰的飯菜,讓她想起來她過世已久的太奶奶。
外面冰天雪地,她覺得自己快要凍死了。
于是,她拿出火柴,點燃了一顆導彈。
‘砰’的一聲,那天晚上,她全村的人都看到了她的太奶奶。”
講完這個故事,陸簡澤又開始捧腹大笑了起來。
陸簡澤一臉平靜的看著他,似乎還在回味他剛才講的那個故事。
陸簡澤笑一笑,覺得自己有點尷尬了,宋雨萱的笑點好像也挺高的,就跟大學時候的他差不多。
她該不會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吧?心里暗罵他是個白癡吧?明明看起來挺高高在上的一個人,怎么講的笑話這么弱智呢?
陸簡澤想到這里,覺得自己的形象好像毀了,早知道就不講這個笑話了。
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尷尬的輕咳了一聲,“是不是覺得不好笑啊?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宋雨萱搖了搖頭,壓根沒聽懂這個笑話。
或許是她聽過的笑話實在是太少了,不懂他們的幽默點在哪里。
“導彈是一根火柴就能點燃的嗎?而且小女孩點導彈的時候,她不知道自己會有危險嗎?為什么點燃以后全村人,都能看見她的太奶奶?不是說她的太奶奶已經死了嗎?難不成根本沒有死嗎?”
陸簡澤被她的問題給問懵了,他這輩子就沒有這么無語過。
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笑話而已,她怎么跟做學術問題似的?問的所有的問題,怎么都那么認真呢?讓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“就是個笑話而已,你干嘛這么較真啊?這個笑話的笑點在于小女孩把導彈點燃了,所有人不都被炸死了嗎?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死了,肯定就是去陰間見她太奶去了,你不覺得這個笑話有點好笑嗎?”
宋雨萱是真沒覺得哪里好笑,人都死了,還有什么好笑的?
但是她又不想掃了陸簡澤的興致,只能勉強的夠了夠嘴角,那笑容要多勉強有多勉強,假的不能再假了。
陸簡澤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皮笑肉不笑了,好多詞匯都是宋雨萱活靈活現的演繹出來的。
她簡直就是個活著的成語詞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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