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棠掐滅了煙,迷離的鳳眸往下壓了壓。
如果說這不是在刻意針對他,那他是絕對不信的。
就是現在還不知道是新娛內部的哪一個。
江郁棠知道這是為他專門織下的天羅地網。
對方顯然對他的過往和r國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了如指掌,很有可能與當初綁架他的人有關。
那就是說,也有可能是害死他父母的兇手。
十四年了,終于有了對方的消息。
所以他躲不了,他還要主動往里跳。
剛抽完煙,嗓子有點啞,江郁棠舔了舔嫣紅的唇,問,“肖二把東西給你了嗎?”
助理立刻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一個實木盒子給他。
江郁棠接過,沒看,同打火機一起塞進口袋里。
他打開車門,站外面散了散身上煙味,然后走進老宅。
說實話,他此時的心情并不好。
這種被人算計的滋味并不好受,而且敵在暗,他在明。
江郁棠甚至有一種預感,或許,他這次會栽在那里。
風很大,暗沉的烏云從東邊壓了下來,今晚估計會下雨。
他也討厭下雨。
“二叔叔!”
老宅里,一只彩色的小團子歡脫地朝他撲了過來,打扮的像彩虹一樣。
江郁棠壓下心頭躁郁的情緒,伸手去攔她,聲音有些低啞。
“跑這么快做什么。”
小姑娘不高興地鼓著腮幫子,濕漉漉的大眼睛里滿是控訴。
“你為什么只讓芋圓上一期節目呀!”
要不是簽合同的時候她問了一下,還不知道呢!
只上一期怎么行,她要陪二叔走完這個綜藝,要幫他避開出事的時間點!
江郁棠呵笑一聲,唇角微勾,但眼里看不出來笑意。
“誰跟你說的?”
芋圓眼睛眨也不眨,就直直地看著他不說話。
實際是二叔的經紀人說的。
其實小芋圓是有些害怕二叔叔的,因為二叔叔并不像爸爸和小叔那樣對她和顏悅色。
她是壯著膽子跑來鬧的。
二叔叔上幾期,她就上幾期!
哪怕這樣粘著他會讓他反感,也好過親眼看到他被人撞死在馬路上來的好!
在心里做了決定之后,小芋圓伸出手緊緊拉著江郁棠的手腕,不斷的哀求。
“讓我去、讓我去!”
“求求你了二叔叔……”
她的手暖乎乎的,像熱水袋一樣,江郁棠覺得,被她拉住的那塊地方除了血肉,連骨頭都變暖了。
但他原則性很強,可不是聽小姑娘撒會兒嬌就往后退步的人。
江郁棠看到了芋圓手腕上的表,頓了一下后從口袋里拿出那只實木盒子。
他單手轉動鎖扣把盒子打開,纖細修長的食指勾起里面一條淡藍色的手鏈。
那個盒子則被他隨手往旁邊站著的保鏢身上一拋,對方極有默契的穩穩接住。
江郁棠挑著那條手鏈,在芋圓戴表的那只手腕上挽了兩圈。
一個是淡淡的銀紫,一個是冰透的天藍,倒也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