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郁棠冰涼的指腹碰了下芋圓的小臉,那張漂亮的臉頭一次對她冷了下來。
“聽話,這次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就不!”芋圓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,也犟得要命。
男人低著眸,看著她的眼睛,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。
他的耐心要耗完了,漂亮精致的鳳眸有些冷,春雨化冰。
這是第一次,他連名帶姓地叫了小孩的名字。
“江雨鳶,我只說這一次,老老實實跟著你小叔回去。”
芋圓瞪大眼睛,小嘴巴長成了o型: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二叔兇我!”小姑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她顫顫地抬起左手,肉嘟嘟的小手指按下手表的第一個按鈕。
一邊按一邊抽噎,“我要告訴爸爸……”
江郁棠:“…………”
小的時候江筠不聽話,他就用這個語氣,那小子瞬間就變得老老實實的。
但是現在看來,對小姑娘好像不怎么管用。
還有,他哪里兇了?
就因為連名帶姓地喊了她的名字?
行,記住了。
小姑娘很脆弱,不能連名帶姓地喊她全名,要不然她會以為自己在兇她。
芋圓也沒真打電話,她在悄悄地偷看二叔的表情。
江郁棠沒辦法了,只能將這件事一點一點地揉碎掰開解釋給小芋圓聽。
這兩個身份不明的人出現在這里,節目組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得到消息。
劇本之外的人出現,本身是一場很嚴重的播出事故。
但直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,外界仍是沒有一點動靜。要么節目組提前知情,要么就是節目組也管不了。
只怕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被他們控制了。
“那我們一起離開!”芋圓說。
江郁棠的眼神里有些無奈,他示意芋圓去看別墅里安置的攝像頭。
“全網都在看著,我走得了一次,還會有第二次。”
與其躲躲藏藏,不如見招拆招。
但江郁棠不知道,他會栽到這里。
他話說了這么多,可小芋圓還是一臉的執拗,想留下的態度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沒有變過。
二叔說在這里會有危險,芋圓一點也不怕。
比起危險,她更怕救不了他。
史密斯夫人走到洪何琦身邊,拿起剛才他研究了許久的白蘭地。
她的舉止優雅得體,宛如中世紀的西方貴族。
她捧著那瓶酒,放到史密斯先生右手邊,然后就安安靜靜地立在他的左后方,一語不發。
“這場淘汰制比賽,最終的彩頭就是我手邊的這瓶酒。”
拿起那瓶白蘭地,史密斯先生的眼神極度火熱,就好像捧著什么珍寶一樣。
從最開始就給人留下一個如貴族般彬彬有禮的人露出這幅表情,所有人都心里都生出一種強烈的違和感。
江郁棠暫時放棄和小姑娘講道理,他抬了抬眼皮,面無表情地看著史密斯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