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小芋圓,我可能要給你先開一個天眼,正式布陣時會聚氣,開了天眼后可以看到周身周圍游走的靈氣,方便你利用它們。”
小芋圓啥都不懂,只感覺到叔叔好像用什么水滴到她的眼皮上。
再睜開眼時面前環境與平時也沒什么兩樣,更沒有看到他說的那什么靈氣。
地板上放的有筆墨、朱砂、符紙……之類的東西,芋圓拿起筆,干凈的白色地板上落下了一道朱紅,是朱砂的痕跡。
她畫的有些歪扭,若是旁人看到,許是會惹得對方發笑。
畫符不知竅,反惹鬼神笑,畫符若知竅,驚得鬼神叫。
芋圓的筆觸很稚嫩,可落筆時,卻能讓周圍人感受到陣法在漸漸成型,不輸大能。
她屬于不知竅門,純靠個人靈力加持的那種。
一蔽之,就是硬莽。
畫成之時,地上的朱砂顏色更鮮艷了。
這陣法順利的宗溪都不敢相信。
他試了一下,確實是有用的,而且比他們之前畫得厲害得多。
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,他還是免不了被驚艷到。
要不是這孩子被江家當成眼珠子看,他真的挺想把她帶回無極山上學道,日后能飛升也說不定呢。
不過連沈家都沒拐過來,他還是不做白日夢了,不如做點能實現的,比如現在趁著孩子好騙和她打好關系,以后請她幫忙嘿嘿。
“太厲害了小芋圓!你簡直是一個陣法天才!”還是未經雕琢的那種。
宗溪一點也不吝嗇自己的夸贊,他在自己的包里翻啊翻,想給小芋圓翻個糖出來的,可惜沒有找到。
旁邊有道士遞了一個棒棒糖,然后親切地跟小芋圓說話。
在外面一臉高傲被有錢人捧著的道長,此時一個個化身成和藹可親誘惑小孩的怪蜀黍。
很顯然,不止是宗溪一個人想到了這個事。
他就找個糖的功夫,已經快被擠到門口了。
可惡,他還沒有得逞,這些人精怎能如愿!
秉著自己沒達成目的,別人也休想的原則,宗溪直接帶著小芋圓去找了沈家的管家,讓他帶芋圓出去,離沈家稍微遠一點。
接下來他們要做的就是在病房內守株待兔,那只邪祟感受不到小芋圓的存在之后一定會回來繼續傷害老夫人的,有拘邪陣在,他回來一抓一個準!
管家聽了他們的計劃,連忙抱著小芋圓走了。
芋圓離開之后,這群人終于冷靜了下來,分散在療養院各處嘀嘀咕咕。
宗溪讓人把沈老夫人帶到這里,在出病房的時候,他仰頭看到了上方陰沉沉的天色。
“大白天陰沉成這樣,最適合阿飄出來游街了。”旁邊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道士說。
宗溪點點頭,格外附和。
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么東西,一時間卻想也想不起來。
直到幾人在療養院蹲守到晚上了,正嘀咕著那邪祟怎么還不來時,宗溪的腦子里才靈光一閃。
他突然大拍一下自己腦門,滿臉的懊惱。
“我說怎么好像忘記什么東西!那時候光顧著和這群老道爭風吃醋了,忘記把小芋圓的天眼給關上了!”
那小家伙頂著天眼出去,又正好趕上阿飄橫行,不會被嚇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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