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話的時候,她已經穿好了衣服,正要去衛生間洗漱。
臥室房門被敲響的聲音響起,緊接著,門外的人問:“穿好了嗎?”
正在收拾床的王嫂連忙回答:“穿好了先生,小姐正要去洗漱,您進來吧。”
江郁棠壓下門把手,推門進來。
他走到芋圓身邊,彎腰用大手直接把她撈了起來。
“不洗了,沈家出事了。”
芋圓趴在他的肩上,鼻尖是熟悉的淡香,冷冷的,但很安心。
“怎么啦?”
在車上的時候,她問了個大概。
邪祟抓住了,不過它不知在這幾天去做了什么,身上邪氣大增。
不過芋圓畫的那個陣格外硬,把邪祟給困住了,倒是沒什么事。
“啊?困住了還找我干嘛呀?”小姑娘不明白。
江郁棠看了眼后視鏡,“除了那邪祟之外,沈家還來了一只道有些道行的厲鬼,兩個加一起有些棘手。”
芋圓的腦袋瓜完全清醒了。
那只邪祟被抓到了,那她是不是可以問一下關于自己身世的事情!
樹靈姐姐說她是靈獸,那只邪祟身上也有靈獸的氣息,有可能跟她的身世有關。
但是小芋圓又有些糾結。
仔細想想,她其實也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誒~
如果是在孤兒院,有人告訴了她父母的消息,那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去找。
但是現在她已經有了喜歡的爸爸媽媽和親人,如果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,她是不是就要離開江家啊。
芋圓眉頭揪起,光是想想就覺得難過。
不過十幾分鐘的時間,車就停到了沈家門口。
江郁棠帶著芋圓下去,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療養院。
靠近院門,耳邊一道凄厲的哀嚎聲也變得越來越大。
像是什么東西燒到了一樣,沈老夫人的病房上方升起濃濃黑煙,直沖天際。
“快,它要跑,攔住它!”
一只渾身散發著鬼氣的厲鬼尖叫著從療養院跑出來,她捂著臉,身上的濃郁鬼氣在慢慢變淡。
外人看不到,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她修行多年的法力正在不斷燃燒。
比心痛更痛的是肉痛。
厲鬼掙脫束縛,本來對她如毛毛雨一般的驅鬼之物現在打到她身上可疼了。
幾個道士在后面窮追不舍,準備趁她病要她命。
療養院內一下子少了好多人,跟來的沈家人都看不到那只厲鬼,他們急匆匆地往老夫人的病房里走去。
“媽!媽你怎么樣了!”
沈聆夏昨天晚上才跟曾經的好友一起聊到很晚,凌晨剛睡著,她也和其他人一樣久違地安心,誰知道會出這種事。
她進去的時候,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張猙獰痛苦的臉在她面前化為飛灰,同時散發出了混混黑煙。
它灰飛煙滅的時候一眼,還在死死瞪著芋圓的方向。
小芋圓不知道自己為何能看到這只邪祟,她沒有想太多,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:
現在好了,不用糾結了,她什么也問不出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