芋圓揉了揉眼睛,破涕為笑。
聽到媽媽這樣說,她免不了升起一些驕傲的心情。
她可以幫到媽媽了耶!
也是在這個時候,江秋曳終于知道為什么剛才金子營要問他那個問題了。
這是看到了芋圓的價值,打算當個人脈先養著,畢竟他們搞房地產的,遇到的怪事可是太多了。
看來以后他家怕是不會安寧了。
午飯過后,商頌寧跟著沈老夫人一起去了趟沈家,確定腳上的傷沒多大事之后,他們帶著沈家送的禮物啟程返回京城。
現在是九月底,再有一周就到十月一了。
再過幾天江筠也會回到京城,商頌寧的腳不適合頻繁移動,所以就直接回了京城老宅。
但是江秋曳的公司總部在海都,他走了這么多天,堆了好多公務要趕回去處理。
江郁棠也要離開,他之前從徐升口中聽說了他母親的事情,發現了不對的地方。
徐升的母親原本在霧都一家醫院,那個醫院是江郁棠幫忙轉的,因為江暮云是醫院的股東。
并且,江家老四江別離目前正就職于這個醫院內。
徐升的母親既然在持續在這幾年里一直被人下了慢性毒藥,那就說明醫院內部已經被人滲透了。
這種事不能大意,如果那家醫院出了什么事,江家身為股東也難辭其咎,更不用說江別離的處境了。
江郁棠決定優先解決霧都醫院的事情,然后再回京城處理在琉璃島上發生的那些事。
幾人在檀城的機場分別,最后,回到京城的只有商頌寧和芋圓。
江秋曳提前打理好了一切,她們落地之后直接被人送回了老宅。
老宅內。
得知消息的管家推著商頌寧走進去,把她送回了自己的獨棟小樓里。
商頌寧被攙扶著坐到沙發上,她朝管家笑了笑,“你去忙吧叔,我在這里可以的。”
“好,那有事您叫人,或者給我打電話。”
管家離開之后,商頌寧的視線轉了一圈,最后落在離她有些距離的小姑娘身上。
小家伙站在門口,小手扶著門,圓溜溜的貓瞳里有些忐忑,一副想過來又不敢過來的樣子。
商頌寧朝她伸出手,笑著打趣:“快來跟我說話呀乖寶,怎么還認生呢?”
聽,芋圓小跑著過去,站在媽媽的身邊。
“怎么了?”商頌寧柔軟的指腹揉了揉她的臉頰,察覺到小家伙情緒不是很高的樣子,于是逗她:“不喜歡媽媽回來啊?”
“沒有!”
小姑娘連忙搖頭,聲音急切地解釋:“很喜歡媽媽的!”
“那怎么不開心呀?”
聽到這話,小芋圓的眼睛稍微黯淡了些許,像小刷子一樣的長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愧疚。
許久后,她的小奶音里帶著哽咽,自責地問:“媽媽,你的腳是不是很疼啊?”
商頌寧愣了一下,她聽出了這聲音里的哭腔,于是連忙捧著芋圓的小臉看去。
果然,小家伙緊緊抿著唇,在被抬起臉的那一刻,眼淚也滑落了下來。
“怎么了寶貝?干嘛哭呀?”
商頌寧軟著聲音,很輕很輕,就像是遇見可愛的小動物時那樣,下意識就夾起了嗓子。
“對不起…”
芋圓動了動唇,說出來這么一句話。
“是我害你受傷的,媽媽。”
“胡說!”商頌寧不贊同的反駁,緊接著給芋圓解釋:“這是媽媽自己不小心被撞到的,跟寶貝沒關系。”
小家伙哭著搖了搖頭,因為哽咽的原因,所以聲音斷斷續續的含糊。
“因為爸爸把我帶回來了,所以媽媽才會出車禍…”
商頌寧的眉心蹙起,臉色稍微冷了幾分,但給芋圓擦眼淚的動作還是很溫柔。
“寶貝,我問你,這些話是誰給你說的?”
她下意識以為是有人故意在芋圓面前說這些話的。
因為芋圓年紀還小,很容易被人誤導。
給她傳播這種思想的人真是其心可誅!
可小芋圓卻搖了搖頭,哽咽著說沒有。
商頌寧不相信,但小姑娘這會兒不愿意說她也不會勉強,她下去了會自己查。
“別哭啦寶貝,媽媽不是因為你受傷的,大師不是說了,你可是小福星呀!”
她撫著芋圓的后背,輕輕把小姑娘攬入懷,然后擦拭她泛紅的眼角。
芋圓打了個哭嗝,更委屈了。
“他、他們沒有說我是小福星,他們說我是打火機……嗚嗚……”
商頌寧:“………”
對不起芋圓,媽媽真的很想笑。
她拼盡全力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,恢復自然之后又安慰了小姑娘一會兒。
芋圓擦干了眼淚,不哭了。
她窩在商頌寧懷里,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獸。
這時,商頌寧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她松開小芋圓,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機,在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后,眼中閃過幾分疑惑。
白霏?
商頌寧不知道她現在為什么要給自己打電話,但還是按了接聽。
“喂,小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