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上了節目也要一直寫,寫久了字就會好看了。”
“嗯嗯!”
小家伙捏著拳頭聲音軟糯地向他保證。
她知道二叔這次回來是來接她的,早上吃飯的時候小叔同她說了。
江暮云手里拿著一個銀白色的盒子,他拆開盒子包裝,拿出里面銀紫色的手表,調了一下表帶之后戴在了小芋圓的手腕上。
表盤背面刻著精致的鳶尾花,側方有四個按鈕,最底下刻了芋圓的名字。
江暮云教她用這個手表,聲音并無什么情緒,聽起來卻格外溫潤柔和。
“第一個按鈕連接的是你爸爸的手機號,如果七秒之內他沒有接的話,電話就會轉到我這里。”
“第二個有錄音和錄像的功能,你瞧這個小孔,它是個攝像頭……”
“第三個要和第四個一起用,上面有一個指紋識別系統,在外面買東西的時候可以同時按這兩個,表盤上會彈出一個付款碼,支持絕大多數的商場和店鋪……”
“如果遇到危險,你就單獨按下第四個按鈕,按兩次,知道了嗎?”
小芋圓摸著手腕上冰涼涼的手表,懵懵懂懂地點頭。
“我、我知道了小叔叔……”
“好。”江暮云摸摸她的腦袋,眼神柔和,“那你給我講一遍。”
他不是故意為難小芋圓,江筠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教的。
一旦出門就要隨身帶著定位器和報警裝置,以防萬一。
好在小芋圓人瞧著呆呆的,但腦袋瓜很靈光,她磕磕絆絆地給江暮云背了一遍。
芋圓小臉紅撲撲地抬起頭,大而亮的貓瞳中倒映出男人精致的容貌,坐等夸夸。
“真乖。”
江暮云是會哄小姑娘的,如芋圓所愿將人夸了一番。
傍晚,江郁棠的助理來老宅送了一份合同,是關于芋圓上直播綜藝的。
這個直播綜藝本來是類似于荒野求生那種,但上一季的最后一期,節目組安排了個孩子進去,反響意外的好,于是就調整了一下,這一季要每一個嘉賓帶一個小孩子一起上。
還未開播熱度就居高不下,所有綜藝里只此一家。
江九茹的兒子和兒媳婦就是看中了這個熱度,想把王耀祖送去打造神童身份。
只是被江郁棠拒絕了。
不過他們是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的,聽說現在聯系了另一個參加節目的小明星,把王耀祖塞了過去。
王家在京城做食品生意,雖然是豪門末流,但這種小忙還是有許多明星上趕著幫的。
江家老宅的車庫里,江郁棠坐在車上聽助理講這件事。
他眉心蹙起,助理就知道他不耐聽這件事,很有眼色地換了個話題。
“對了棠哥,新娛內部有風聲傳出來,說這個綜藝第二期會去……r國錄制一段時間。”
助理說完這句話后,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看江郁棠的臉色。
十八歲的江郁棠就是在r國被綁架的,那里的冬季占了全年的三分之二,從九月份就開始冷,一直冷到來年五月。
而現在是九月底,錄一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,然后歇上半個月。
如果內部消息是正確的,那他們去r國錄節目的時候,剛好是十一月。
江郁棠從車里拿出一個打火機,左手的指骨間夾著一根煙。
他將煙點燃,藍色的火焰在他的眼底開出一朵熱烈明艷的花。
車窗被降下來,男人嘴里叼著根煙,鳳眸微瞇,美得邪氣。
淡淡薄霧從他嫣紅的唇間吐出,迎著微風四散,也模糊了他面上的表情。
真是巧,他父母的忌日,是十一月十三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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