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歡,媽怎么了?”
屋內氣氛低迷不振,元清歡的聲音哽咽,“老公,剛才咱媽一個人從療養院出來了,她說那只鬼物離開她了,可是就在十分鐘前,那東西不知怎么又回來了,還、還要對著咱媽下死手!”
沈家老大高大的身形一滯,被這個消息嚇得差點站不住腳。
“怎么會這樣?!”
沈老先生長長地嘆了口氣,他布滿皺紋的面容看著更滄桑了。
“給老二老三打電話,讓他們不用回來了。”
管家立在旁邊,低聲說好。
“對了,小棠走了嗎?”沈老爺子又問。
“大概十分鐘前離開的。”
管家本來要說的,可是他回來之后剛好遇上老夫人重新被鬼物纏著,驚亂之下就忘了這件事。
老爺子擺擺手,痛苦地揉著眉心。
怎么會這樣。
沈家老三沈聆夏就在檀城的無極山上,因此回來得很快。
她背著自己的包,里面叮叮咣咣的全是法器。
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師父宗溪道長。
一進沈家大院的門,宗溪就停住了,他皺著眉看向療養院的方向,語氣沉沉地說:
“那邪祟的怨氣更重了。”
是的,他沒有稱鬼物,而是稱邪祟。
經過這么多年與之打交道,宗溪已經可以確定,纏著老夫人的不是鬼,是邪魔!
沈聆夏精致的小臉一白,未施粉黛,美得空靈悅目。
“師父,那我媽媽怎么辦。”
宗溪收回視線,一邊安慰她一邊往療養院里走。
“先去看看情況再說,你家里人不是說那只邪祟離開了一段時間,如果能弄明白他為什么離開老夫人身邊,或許可以救她。”
宗溪是有真本事的,在療養院的窗前,他一眼就看到了虎視眈眈蹲守在老夫人床頭的邪祟。
礙于老夫人病床周圍綁著的全是各種法器,所以他不敢上前。
“邪物,我奉勸你立刻離開老夫人!”
那蹲守在老夫人床頭的邪物扯了扯唇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,滿臉挑釁地朝著宗溪笑。
它身上怨氣大增,已經漲到整個病房都即將要溢出它那怨氣了。
沈聆夏也看到了,她握緊法器,美目里滿是刻骨的恨意。
都是因為這個臟東西,將她溫柔知性的母親害成了這樣。
那邪祟一點也不帶害怕的,視兩人為無物。
宗溪瞇了瞇眸子,眼神銳利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,最后將自己從山上帶下來的至寶掛于老夫人的身上。
這是辟邪的,掛上之后屋內的怨氣稍微散了一點。
“一定要想辦法,不能再拖了。”
出去之后,宗溪語氣沉沉,“這邪祟已經起了殺心,不然怨氣不會這么大,若是再找不到拯救老夫人的辦法,只怕是……”
沈聆夏聽到這話渾身一震,宛如受到了什么重大打擊一樣。
“我估計這東西起殺心的原因就是剛才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出了什么事,你查查,今日家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不對勁的事情。”
沈聆夏點頭,安置好了宗溪之后,去找管家。
不過可惜的是,今日家中除了來客之外一切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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