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聆夏緊張地看著他,壓低聲音在旁邊攛掇,“不然我們走吧,我也感覺不太對勁。”
她在車上只是有些擔心,但進來之后心里的擔心就落到了實處。
這地方陰冷,越走越覺得身上乏力,除此之外還總感覺心里陰郁了許多。
沈聆夏立刻得出結論:此地克她!
宗溪是不好離開的,他臨陣脫逃的話以后名聲都要爛了。
但是他又憂心沈聆夏,畢竟芋圓說的那個是針對她的。
這個殺人犯的目標都是女孩,她跟著確實有很大風險。
想了想,宗溪還是決定相信芋圓。
他拍了拍沈聆夏的肩膀:“徒兒,這個任務你不必參與了,日后有其他的機會我再帶你實戰教學,你回去吧。”
沈聆夏不推脫,把身上的背包摘下來交給宗溪,利索又干脆。
“好的師父,其實我也瘆得慌,法器都在這里面,你注意安全。”
看到她迫不及待轉身離開的背影,宗溪搖著頭無奈地笑了。
然后背上包,跟上便衣部隊。
在離開這里的時候,沈聆夏總覺得有什么陰冷的東西在追隨著她,這個感覺一直等她坐上出租車后才消失。
站到警局門口,沈聆夏轉頭看了一眼剛才回來的方向。
萬里無云的大晴天,只有那一處陰云密布。
她心撲通撲通跳得很快,和她母親出事之后的感覺一樣,總覺得有壞事降臨。
…
江家。
沈星數離開之后,芋圓慢吞吞地走回去,把黑卡放到桌子上。
它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變干凈了,卡面上印著一個金色的精巧樓閣,還有其他的字,小家伙不認識。
她站在屋里很猶豫,不知道要不要去找沈哥哥說一下這件事。
芋圓走到門口往外看了一眼,小院的外面,有一道頎長清瘦的身影走進來。
“四叔~”
她轉眼把黑卡的事情拋到腦后,乖巧地喊。
江別離臉上一如既往的沒什么血色,病懨懨地咳了咳,隨著他的走進,身上帶來一陣冷白淡香。
他嗯了一聲,進來之后就開始拔注射器的蓋子。
這是他來之前在自己房間里配好的。
整理好之后,他抬眸。
剛才離他還很進的小孩像是閃現了一樣,在沒看到的時候跑出去老遠。
江別離忍著咳嗽,漂亮地像建模一樣的手輕輕招了招,面不改色地騙小孩。
“過來,最后一次。”
芋圓抱著椅子欲哭無淚。
她想說四叔昨天也是這么說的。
“四叔你騙小孩,每天都說最后一次!”
江別離剛想說本來就是騙小孩,就有一人從門外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