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霧面色平靜地說,“我報了警,后續的事情交給他們就好。”
三人從廢棄工廠走出去,被下了定身符的男人還在原地躺著,姿勢很是怪異。
“小師叔,我就是著了這人的道!”
“他的手段太詭異,神不知鬼不覺的,我當時突然從出租屋摔到這里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抓住了。”
看到他,宗溪激動得像在外面被欺負的孩子,氣憤告完狀,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朝霧。
“小師叔果然厲害,一定是提前看穿了他的歪門邪道,算出我的方位后直接殺上門為我報仇……”
朝霧緊繃著一張臉,一聲不吭。
三人在兇手身邊等了幾分鐘后,聽到外面有警笛聲響起。
肖述是跟著警察一起來的,看到完好無損的芋圓,他快步走上前去。
在出租屋外,他一打開門發現芋圓丟了的時候,那叫一個驚慌。
“沒事吧,受傷沒有?”
小家伙乖巧地搖搖頭。
肖述自己檢查了一遍,確認身上沒有受傷,才完全放下心。
和他一起來的警察把動彈不得的兇手按住,手腳全部帶上拷鏈,正準備押走時,肖述余光看到了那人的長相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輕微的詫異,突然開口,“等一下。”
警察停下來,肖述走到兇手面前,仔細端詳他的長相。
“我見過你,六年前我妹的前夫想殺妻奪產,你當時就在那個男人身邊。”
男人瞳孔一顫,震驚地看著他。
他也認出肖述了,畢竟肖家是他職業生涯中為數不多的滑鐵盧之一。
肖述往旁邊讓了讓,看著他被押走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抹寒芒。
他妹妹肖嬋本來不是現在這樣的,自從第一任丈夫做局想殺她之后,她就變得……讓人無法描述。
要不是從小一起長大,他都懷疑他妹妹是個超雄。
不僅不讓她的男人插手任何工作上的事情,心情不好了還會打人,因為她的身份,她的男人都不敢還手,只能在挨完打后找肖述哭訴。
肖述雖然覺得這樣不好,但他肯定向著自己妹妹,每次意思意思說兩句就過去了。
聽說那些來告狀的男人回去之后被打得更慘,肖述只當沒聽見。
就這樣,煩了就離,看上喜歡的就結,除了第一任之外沒有在她身邊待夠一年的。
肖述掏出手機,把兇手的事情告訴了肖嬋。
臨近中午,他本來想帶三人去酒樓吃飯的,順便談一下城中村改造的事情。可是看了肖嬋的信息之后,半路改道把人帶到了肖家。
“朝霧小姐,我妹妹想見你一面。”
朝霧雖然剛來東城,但短短半天已經對肖嬋的名聲有所耳聞。
她的事情在東城不是秘密,許多人都知道。
雖然朝霧臉上的表情不多,可在聽聞這件事后,她臉上罕見地閃過一抹震驚。
肖述看向后視鏡,似乎看出她的顧慮,唇角勾起,“她只打男人,對女生很不錯。”
宗溪后背一涼,訕笑兩聲,“那我就不用去了吧,我魂還沒養好,回去拿幾張符養養。”
車子停到路邊,肖述讓后面一輛保鏢車把宗溪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