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霧活了二十多年沒吃過好的,沒住過好地方,跟芋圓待一起短短一天,生活階級一下子跨了好幾個度。
輕咳一聲后,她說起了男孩的面相。
“從這孩子的面相上能看出,他的親人已經全部去世,只有他一個人留在世上。”
聽到這話,肖嬋的眼眸中劃過一抹暗芒,很顯然,她知道這是誰了。
她的第一任丈夫的家人在這幾年內陸陸續續全部去世,原本也算是東城有頭有臉的世家,就因為做錯了選擇,到現在查無此人。
這孩子應該就是那家的遺孤。
想到這里,肖嬋的心中不免有些犯惡心。
她竟然一直將仇人之子養在身邊!
怪不得這小廢物總用一種陰暗的眼神看著她!
肖嬋現在弄明白了,她看向男孩的眼神更森寒。
小東西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害。
她朝屋內的保鏢冷聲吩咐道:“把這野種押下去,等我找到我的寶貝女兒后再跟他算賬!”
男孩慘叫著被扛了下去。
看著肖嬋面上還未散去的戾氣,朝霧聲音平靜地提醒她:
“肖女士,你身上沾的人命太多,日后會影響到你的女兒,我建議還是少做這種事為好。”
一聽說會影響自己女兒,肖嬋立刻重視起來,纏著朝霧問了許多。
她自己出了什么事倒無所謂,可不能連累到她未見面的寶貝女兒!
在肖家吃了午飯后,肖嬋已經和朝霧商量好了要一同去尋找被賣進大山里的孩子。
但在此之前,朝霧執意要先送芋圓回到海都。
她來之前答應過商頌寧的,會把孩子完好無損地送回去。
她注重承諾,既然許下了就一定會完成。
離別之前,朝霧從自己隨身帶的背包里面掏出一本古樸泛黃的書籍。
雖然很古老,但一點也不臟,看得出主人很愛惜。
朝霧把那本書遞到芋圓的手里,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,“宗溪跟我說你是一個陣法天才,這書中是我無極山嫡傳一脈的陣法,簡單的在前,難的在后,你可以先從前面開始學著畫。”
小芋圓捧著那本書呆呆地看著她,奶音中有些不確定,“姐姐要我學陣法?”
“對。”
朝霧點頭,說,“這書在我們無極山上找不到傳承人,如今靈氣稀薄,成陣的條件太高,很少有人能做到,為了不讓陣法失傳,我自作主張把傳承交給你,呵護每一個天才都是我等修道之人的義務。”
說完,她掏出了自己破破爛爛的智能手機,把手機號存進芋圓的手機里面。
“陣法我只略懂三分,給你當初級階段的師父夠用了,你若有什么不會的,盡管打給我。”
小姑娘一雙大而亮的貓瞳變得水汪汪的,蒙了一層霧氣。
“姐姐……”
朝霧精致冷淡的臉上扯出一個笑容,摸了摸她的腦袋,刻意避開了小耳朵的位置。
“好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小芋圓緊緊捧著手里的書,擦了下眼睛奶聲奶氣地說,“謝謝姐姐~”
她因為好奇,所以在飛機上的時候翻開看了看,上面除了一個個陣法之外,還有許多文字注釋,這些字都是芋圓現在看不懂的。
所以想學陣法,要先讀書認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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