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芋圓的目標就是讓家里人掙大錢,發大財!
經過再三追問,她才知道,原來上次畫的那個陣法被怪叔叔不小心給破壞了。
這怎么能行呢!
第二天,芋圓難得起了個大早,跟江秋曳一起去了公司。
她本來就準備再畫一個大的。
有了上次的經驗,如今的小芋圓在畫起同樣的陣法時,那叫一個得心應手。
她畫完之后,休息室那間房子的門就被鎖上了,以后怕是不會再讓別人進去。
因為席善昨天說畫陣法很耗費人的精力,所以江秋曳觀察了好久,發現他閨女還是能吃能喝,跟平常無恙。
他提起的心可算是放了回去。
陣法畫成的第二天,公司的財運噌噌噌往上漲。
與他們相比,紀家正在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下跌。
紀開明很著急,不僅有商場的事情,還有他最近渾渾噩噩,狀態簡直差到了極點。
自從席善給他開了天眼之后,他就總能撞見不干凈的東西。
后來天眼的時效過期,那些臟東西就全部轉移到了他的夢里。
基本上是每天晚上,紀開明都能看到很多年輕女性抱著未成形的嬰兒朝他走來。
有些嬰兒甚至還沒有生出手腳和五官,就是一灘血肉模糊的肉。
紀開明被嚇得一直往后退,可是那些人還不斷逼近。
每次看到的都是一個女子抱著未成形的嬰兒,流著血淚,樣貌凄慘,眼中哀怨至極。
紀開明一回頭,發現有無數個相貌不同,但姿勢和表情一模一樣的女人。
她們一句話都不說,就這樣用飽含恨意的眼神看著他。
然后他就會從夢中驚醒。
這樣的夢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。
紀開明忍受不了,他讓助理聯系到了席善,想求他來幫忙。
彼時席善正坐在云覽集團頂樓的休息室里蹭財運金光,順便跟小芋圓培養一下感情。
接到紀開明助理的電話后,他慌張地看了一眼芋圓,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。
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,才走出去,尋了個僻靜的地方接。
電話一接通,對面痛苦的聲音就立刻傳了出來,“大師,大師你要救我啊,我快被折磨死了!”
這撕心裂肺的一嗓子差點沒把席善給送走,他連忙壓低聲音,左看右看像做賊一樣,“紀先生,我現在在忙,你晚上再聯系我。”
聽到晚上這個詞,紀開明著急了。
“別!大師你聽我說,我這兩天身上沾了不干凈的東西,你一定要幫幫我,不然我會被他們給害死的。”
席善早就猜到了,他前幾天在商場的時候就發現這紀開明身上不干凈,滿身的怨氣,想來是沾了好幾條人命的。
他不做這人的生意,所以并不打算管。
但是又不好直接得罪他,所以忍著耐心聽完了他說的話。
席善回頭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,而后低聲跟電話里的人解釋。
“你身上本來就背的有人命,前些天去商場沾了陰氣,所以這兩天才會被鬼入夢,這也屬于報應,我管不了。”
紀開明心里咯噔一下,只覺得連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沒想到這個大師連他身上有人命的事情都能看到,果然是大師,一定能救他!
他痛哭流涕的嚎,是一點形象都不顧及了,“大師您要救我啊!您知道我們這些做生意的,手上難免會沾點,但是我不是故意的!只要您救了我,我回去一定好好補償那些死者的家屬……”
席善揉了揉眉心,心說那還真不一定。
也是分人的,芋圓的爸爸身上就很干凈,一身正氣。
所以在聽到電話里誠懇求饒的聲音時,他搖頭嘆息,一臉沒救了的表情。
怕是鬼話說多,自己都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