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室歷來是藍氏家主的閉關之所,周邊被竹林環繞,遠離塵囂,靜謐安逸。
藍曦臣在室內靜坐著,緩緩撥弄幾下手中的琴弦。
自從南枝和孟瑤大婚之后,青云門更是蒸蒸日上,修真界戲稱這兩個人真是互相興旺的命數,夫妻倆搞起宗務來從不含糊,一個比一個精明。
他也只是在每次清談會上,才能看見那對琴瑟和鳴的璧人。
叔父似是知道他曾經對南枝的心思,在南枝婚禮前就對著他長吁短嘆。
后來,叔父更是經常帶著眾多世家仙子的畫像來找他,說是忘機作為弟弟,先不說找的道侶如何能惹他上火,但是好歹也算是已經成家了,而他不能再一個人這么蹉跎下去了。
他也嘗試過給藍氏找一個主母,可是卻總也沒有當初那些悸動的感覺了。
大抵是年少時遇到了太過驚艷的人,以至于他的余生都一直對那抹驚鴻念念不忘。
恍惚間,他遙遙聽到了林中藍忘機和魏無羨的嬉笑聲。
藍忘機和魏無羨合籍之后就在蓮花塢和云深不知處兩邊輪流住著。藍曦臣算了算,今日確是他們從蓮花塢回來的日子。
于是他起身,準備前去打個招呼。
就在邁出門的瞬間,他似乎穿過了一道薄膜,忽然就消失在了原地。門外,一道虛幻的水鏡波動了一下,轉瞬就沒了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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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你,那可是溫若寒的女兒,你招惹她做什么?”
“哼,我就是瞧不慣她的做派,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,不僅看不起我們,甚至在溫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。”
藍曦臣被耳畔的酸酸語驚醒,驀地睜開眼睛,發現他此刻所處的地方并不是他閉關的寒室了。
他打量了一下周圍,金碧輝煌裝飾奢華,四面都是觥籌交錯的身影。
“兄長?”一旁的藍忘機察覺到藍曦臣的不對勁,擔憂地問道。
藍曦臣轉頭看向身旁的弟弟,卻發現藍忘機如今的面容竟還是年少時帶著些許嬰兒肥的樣子。
身后的對話還在繼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