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破板門把事情談完,幾人進來的時候還是劍拔弩張,現在卻一派悠然自在的樣子走了出去。
哦對了,臨下樓的時候,南枝似乎還聽到了后面雷損摔杯子的聲音,噼里啪啦可是一連摔了好幾個,像給他們放踐行的鞭炮似的。
到了圍墻之外,王小石說他阻住了一個劍術高強的人,兩人只淺淺比試了劍勢,卻沒有大動干戈。
南枝輕笑了一聲,看來這雷損果然準備了不少的后招,只是這人也懂得進退和考量,并不是唯雷損之命是從的,怕不是從哪里被雷損給重金聘來的。
想著,南枝又微微抬頭看向了圍墻上的亭閣,那傅宗書已經走了。這場他期盼已久的對決戛然而止,恐怕他會覺得敗興得很吧。傅宗書和蔡京處在趙楷一黨門下,向來把這江湖勢力爭斗看成狗咬狗一般。
他們需要江湖勢力幫他們辦事,又從來看不起這些江湖勢力,把江湖眾人都視為他們可以隨意揉捏的螻蟻。
真是,既貪婪卻又猖狂,人的劣根性在他們身上被暴露地淋漓盡致。
眼看著白愁飛和王小石要隨著蘇夢枕一起上京,南枝也懶散地開了口:
“下面的路就還算好走了,只對付花無錯一人即可。我就不摻和了,再和你們一道走下去,我怕真的成了你們金風細雨樓中的人了。”
蘇夢枕也明白南枝心中的考量:“那就京城再見了。”
南枝笑著應下,又看了看王小石和白愁飛,最后目光定在了白愁飛身上,“那我就等著在京城的天然居酒樓里,給你們準備一場慶功宴了。”
白愁飛心中一顫,不知道自己怎么似乎得了這宋寧的青眼,他從她的眼睛里只看到了信任和篤定,像是堅信他一定能夠在這次行動中取得他想要的名利一樣。
眼看著南枝和南沐要走,蘇夢枕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,“對了,你肯定比我早到京城,幫我和純兒說一聲,待我回京城之后老地方見面。”
南枝聞,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意,也不知道這兩人是個什么毛病,非逮著她一個人死命地塞狗糧。
于是,南枝沒好氣地回了一句,“可去你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