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是個難得一見的好天氣。
天空澄碧,連一絲浮絮都沒有,像被過濾了一切雜色,瑰麗地熠熠發光。
蘇夢枕和白愁飛、王小石三人在眾人的見證下結拜,成了異姓兄弟。而且不僅如此,白愁飛還如愿以償,得了蘇夢枕的認可,成了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。
此時白愁飛登上了金風細雨樓的最高層,這是歷來只有樓主可以上來的地方。在這里,他即將進行他榮登副樓主的完成禮。
有一位儒雅的老者已經在此等候了,待看到白愁飛的身影時才展顏一笑道:
“見過白公子,樓主知道白公子來京要喝最好的酒,這京城里酒肆林立,要說最好的酒恐怕就是醉仙居里的龍抬頭了。等喝完這杯酒,老身就要尊您一聲白副樓主了。”
白愁飛道謝一聲,待老者走后,拿起酒壺滿上一杯痛快地飲了下去,這酒醇厚后勁又刺激,配上這高處不勝寒的金風細雨樓最高處,倒真是稱得上一句最好的酒。
待喝完這杯酒,他幾步來到樓外長廊上,扶著欄桿眺望著著京城的大好風光。這金風細雨樓的樓臺亭閣,遠處的群山都被盡收眼底,甚至連更遠處的皇宮和親王太子府邸,他似乎都能遙遙地看到。
他的內心里有一種野望在澎湃地燃燒著,如今他已經可以站在能夠眺望到皇宮的地方了,也許未來的某一天,他真的能俯瞰整個江湖,成為江湖的掌舵人。
也能,和她并肩站在一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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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府邸。
一個面容俊朗、身材魁梧的男子急匆匆地往郡主院子那兒趕去,步履之間還帶著軍伍中人的煞氣。
此人正是太子嫡長子,也是如今官家的嫡長孫——趙諶。
趙諶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懶懶地躺在樹下乘涼的南枝,他就知道這個妹妹最喜歡在這棵大梨花樹下癱著。
他氣勢洶洶地站在南枝的面前,擋住了一大片陽光,“你還有閑心在這躺著?你說你去刑部大牢做什么,就為了救那兩個江湖人?你不會是看上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了吧?!”
南枝被擋住了正在享受的日光浴,半睜開眼睛看著趙諶,慵懶地說道:“哥哥,你說什么呢?我前些日子去細柳鎮,在海祭時遇到了些事情,是白愁飛救了我一回,我這是在報恩呀。”
“什么,你遇到了危險?!那南沐不是也跟著一起去了嗎?”趙諶一聽這話嚇得差點跳腳,“你啊就是個閑不住的,哪里像個大家閨秀,我都怕你嫁不出去。你看那些王公大臣的公子哥哪個敢接近你這個厲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