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川撇撇嘴,覺得這個地方有問題,“師妹,修士沒有靈氣肯定不行,我這就去跟師伯說一下,給你換個地方!”我小師妹不能受這個委屈,這比普通弟子的住處的靈氣還稀薄!
溫酒急忙攔住他,“師兄,不必了。我這身體,住這樣的地方剛好!”
顧瑾川覺得有道理,小師妹體質特殊,于是他也不說啥了。囑咐溫酒好好休息,便離開了。
溫酒兩眼一閉,迅速睡著了。
第二日中午,溫酒醒了過來,想到今天還能休息,她覺得生活不要太美好。
在去食堂的路上便聽見有兩個弟子在談論什么。
“咱們今天下山不,我手頭還有兩顆中品回神丹,起碼能換兩百靈石。”
“好啊。快走吧,我實在不想再吃青菜和饅頭了。”另一名弟子欣然答應。
溫酒從他們身邊路過,摸著下巴。
自自語道:“啊?丹修這么能賺錢呢?”
此刻一名弟子路過,見她站在原地,后背卻背著一柄弟子劍,還以為她是天權峰哪個弟子。
“是啊。你不知道嗎?最有錢的就是丹修了。”他壓低聲音道,“那通神丹能賣到一兩千靈石呢。但是咱們宗,目前能煉出通神丹的弟子,恐怕只有顧瑾川師兄了。”
他打量了一眼溫酒,接著道:“不過像你們這樣的劍修,窮著吧。比不了啊。”
溫酒心口被插了一刀。
我不信!我要逆天改命!是可忍,窮不可忍!
溫酒當即回了自己的院子,掏出那口大鍋,腦海中過了一遍丹方,和自己搜刮來的靈草,敲定了煉什么便開始動手了。
她閉上眼睛,試圖在自己的身體里尋找火靈根的元素,她知道煉丹對于靈力的控制極為重要,不然很容易炸爐。
她只有一口鍋,炸了就沒了,她可沒錢買煉丹爐。
在身體里五色的靈氣處于飽和狀態,她仔細尋找著紅色的元素。找到了,她運用靈力將火元素集中在一起。回憶殘卷中的老者煉丹的火候,小心地控制著靈力,隨后將所需要的藥草分門別類的扔進鍋里,又分毫不差地復刻了老者的結印手勢,一道綠光過后,丹印完成。
溫酒蓋好鍋蓋,只需要小心地控制靈火。
半盞茶之后,溫酒小心翼翼掀開鍋蓋。
九顆金黃色的丹藥安靜的躺在鍋里。
“噫?怎么還是奇形怪狀的啊?”溫酒拿起一顆很明顯不是圓的丹藥,這顆看起來像不規則的橢圓形,她聞了聞,味道也沒什么異常,好像除了顏色和形狀不一樣外,也沒什么不同吧。
這可是跟玄天宗的祖宗學的,總不會吃死人吧?
不管了,找顧瑾川試一試。
找到顧瑾川的時候,顧瑾川正和大師兄在一起說事情。
溫酒興沖沖跑過去,“大師兄,三師兄,你們都在啊!”
“我有好東西要給你們!”溫酒神秘兮兮地晃了晃自己的儲物袋。
“什么東西啊?”顧瑾川好奇。這還是小師妹第一次要給他東西耶!
溫酒將那奇形怪狀的丹藥掏了出來,“看,師兄們!”
“這是什么……”玩意?顧瑾川緊急撤回,“你又拿你的鍋煉藥了?”顧瑾川咬著牙,恨鐵不成鋼。
溫酒上前一步,“師兄你嘗嘗!”
顧瑾川和白晏雎在溫酒盛滿期待的目光下,艱難地拿起了這黃色的奇怪的丹藥。
“師妹,你實話實說,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?”顧瑾川一難盡。
白晏雎也難得認同顧瑾川,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太令我傷心了,我做出來的東西第一時間想拿給你們分享,你們卻懷疑我……”溫酒掏出手絹,抹了抹鱷魚的眼淚。
兩人看著溫酒傷心的樣子,一時之間有些內疚,小師妹這么相信自己,自己怎么能懷疑!太過分了!
“別哭,我嘗嘗。”白晏雎作為大師兄率先開了口,反正就算被毒死也無所謂。
顧瑾川眼巴巴看著白晏雎吃下去。
然后白晏雎的眼淚流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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