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派來的都是些小雜魚,”柳統領眼眸晦暗了幾分,“雖說那位極其強大的存在,從始至終,并未出現,但你還是小心些為妙。早日離開此地,能少許多麻煩。”
說著,從衣袖中摸出一枚儲物戒,扔給江漓。
“你居然將它拿回來了……哦~你折回去搜刮東西!!!”江漓接住儲物戒,“沒想到啊,堂堂柳統領,居然還會干這種事,嘖嘖嘖……妖不可貌相啊!!!”
“你當誰都跟你一樣?我只是去善后。這枚儲物戒上的印記已被我抹除,不會再被人感知到了。但是……”柳統領突然話鋒一轉,冷冷的睨了一眼江漓。
“你搜刮別人我管不著,但日后,若再因做事沒做干凈,鬧出今天這種局面來……哼!你!死!定!了!”
“原來是上面有印記啊,難怪……”聽了柳統領的解釋,江漓喃喃道,“我說呢,都成兩堆灰了,怎么還能找到我頭上……原來如此……”
柳統領:“……”若是直接將她從這兒踢下去,應該……摔不死吧?
將儲物戒收好,江漓丟給柳統領一只小瓷瓶,“療傷藥,可以治好你身上的傷,當然,不包括你那道舊傷。”
見柳統領握著小瓷瓶,半天沒有動作。
江漓沒好氣道,“愣著做什么?你覺得你有得選嗎?吃吃吃,趕緊吃!”
“知道了,我會吃的。你滾吧。”
“滾?呵!呵!我不會呢~要不你滾你一個給我看看?哎呀~抱歉抱歉,”江漓一拍自己的腦袋,故作愧疚,“我居然忘了,蛇啊,最擅長的還是爬。要不……柳統領你爬一個給我瞧瞧?”
“腦子有病,中毒不淺!”柳統領‘噌’的一下站起身來,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待柳統領一離開,江漓慢慢收斂了臉上的笑意,“十三樓……挺麻煩的。”
“……也確實該離開了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江漓一拍自己腦袋,“嘖……我應該先讓柳統領幫我把儲物戒里的東西拿出來……”
弦月漸漸隱進云層中,屋頂上再沒有一道身影。
回到房間的江漓,倒頭就睡。
放在桌面上的那盞做工精致的蟹燈,散發出柔柔的光芒,守得一夜安眠。
胡亂堆放著一堆醫書的桌案前。
玉瑤面帶微笑,一口牙磨得‘咯吱咯吱’響。
修長纖細的手,握著一支筆,正慢吞吞的抄寫著清心經,“不氣不氣,莫生氣!不氣不氣,我不氣……我要冷靜,我要心平氣和,我淡然……”
抄著抄著,玉瑤咬了一下唇瓣。
握著狼毫筆的手,突然用力,在抄寫了一半的紙張上胡亂畫了一通,“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……”
“該死啊該死啊該死啊該死啊……”
第二日,天色大亮。
玉瑤面帶微笑,眼中帶著淡淡的死意,看著對面一高一矮兩道身影,“哦?不知二位來此,有何貴干呀?”
“來找你復診啊,不然干嘛?”江漓一臉莫名其妙,“總不能是來找你喝茶的吧?”
玉瑤額間青筋暴起,依舊努力保持微笑,“哎呦呦~復診呀?您二位也曉得自己有傷在身,是病人啊?昨天趁我不注意,偷偷溜走的時候怎么就忘了自己還是病人了呢?”
掩嘴驚訝,“我可聽說您二位昨天又是買花燈,又是沿街買各種零嘴、游湖……怎么著?那時候身上的傷就全好了?嘖嘖嘖……帶著傷陪著彼此逛街,真的是好令人感動呢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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