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他才說:
“你喝著,我有件事要告訴你,你聽到別太激動。”
“嗯嗯。”
謝瑤點頭,依然在專心喝湯。
她實在餓太久了,剛才又被段黎光拉著手在休息室里折騰。
她旁邊,男人伸手幫她垂落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后,平靜地說:
“陸子桑,很快就要出來了。”
“噗……噗咳咳咳……”
謝瑤還沒咽下去的湯,瞬間噴了出來。
而且還被嗆到了。
她咳得小臉漲紅,額頭都隱隱浮現出些許青筋。
段黎光無奈地笑著,伸手幫她拍后背順氣,詳細解釋起來:
“我讓齊特助去查了,陸家讓那兩個保鏢頂罪了。陸子桑說他當時追出房間,是想幫助你。游輪上監控都被破壞,沒有切實證據可以證明陸子桑是主謀。”
謝瑤咳嗽著,但不停地瞪大眼睛,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男人更用力幫她拍了拍后背,淡淡地說:
“還有你說,曾經有個人,在你下樓梯的時候,從背后推你。事發地沒有監控,但我猜測,做這事的人是謝安琪。”
但現在謝安琪和陸子桑一樣,做了壞事,卻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處理他們。
于是,段黎光勾唇,幫咳好的謝瑤理了理稍顯散亂的頭發,平靜開口:
“所以這兩個人,交給我處理吧。”
“你?”
謝瑤剛咳好,聲音聽起來還帶著明顯的沙啞。
她抓著段黎光的袖子,咬著牙說:
“陸子桑把小薛害成那樣,肯定得讓他付出代價!但是謝安琪……你對她出手,謝家的人會不會沒事找事啊?”
說到這里,謝瑤突然感覺腦后傳來一陣巨力。
隨后,自己的額頭就抵在了段黎光的額頭上。
男人的大手箍緊她腦后,嗤笑:
“你覺得,我會害怕謝南嶼?”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突然和他距離這么近,謝瑤有些不安的在椅子上扭了扭,“我是擔心謝家人來找我麻煩。明明說了以后斷絕關系,但他們跟有那個被害妄想癥似的,老覺得我要害謝安琪。”
她的小動作,盡數落在男人眼里。
段黎光眸光暗了暗,再開口時,聲音里染了點不易察覺的沙啞:
“好,我會把你藏起來,不讓謝家任何人找到。”
“那……你打算怎么對付陸子桑?”謝瑤眼巴巴地說。
有了同仇敵愾的敵人后,她甚至都不怎么在意自己和段黎光之間,開始變得有些隱約曖昧的氣氛了。
段黎光沉默了一瞬,緩緩開口:
“只要你別再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,我保證,陸子桑的結果能讓你徹底滿意。”
說完,怕謝瑤不放心,又補充了一句:
“包括謝安琪,我可以讓他們切身體會到你和小薛的痛苦。”
想讓那種人生氣傷心后悔,只有奪走他們最看重的東西才行。
謝瑤又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終于察覺到她和段黎光之間,此時此刻的氣氛有點奇怪。
“段黎光,”她松開扯著對方衣袖的手,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“你突然又是讓我摸腹肌,又是幫我整陸子桑的……你是不是有什么陰謀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