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我不薄?趙哥,還挺自信啊。”
泰哥站在不遠處冷笑,平靜到近乎冷酷地說,
“其實,我也覺得趙哥這些年來對我太好了!此情此景,我怎么能放任那種小賤人繼續傷害您?……你們幾個!退什么退?還不快沖上去,給我把趙哥從那幾個小娘皮手里搶回來!”
“阿泰!”
這次,不是趙哥的吼叫。
是剛剛站遠了的一個頭目,看這邊遲遲不動,過來查看情況,聽到了全過程。
他果斷叫上了自己手下全部的人沖上前來,把泰哥的人團團圍住,大吼:
“趙哥!您看見了吧!有些狗,喂多少肉都是養不熟的!”
“你罵你媽呢!”
泰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就和他對上了。
“罵你咋的?讓你的人退后,聽見沒?”
“不退咋的?當了幾年狗,真以為你能斗得過老子了?”
“來啊!試試啊!”
“試試啊!”
“duang!”
巨大的聲響,為這場爭執開了個好頭。
這之后,即使謝瑤帶著趙哥四處游走躲避,都沒人在意了。
在爭執吵鬧的火拼場面下,她和所有從地下室逃出來的女孩們,都不得不先退回地下室,以防被波及。
地下室里,她聽著外面喧囂的聲音,在趙哥耳邊冷笑:
“趙哥,怎么后來那個,說話那么義正辭,說要幫你的兄弟,這會兒也顧不上你的安危了?他好像在外面和泰哥,正打得火熱哦。”
趙哥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,大概也氣得不輕。
謝瑤沒打算放過他,還追著痛打落水狗:
“趙哥啊,想想你以前揮金如土的日子,看看現在你手下這些小弟,都在做什么?生死關頭啊,他們惦記的是你死在這里,誰做下一個老大?嘖嘖嘖,趙哥,你這么高傲的人,是怎么忍得了這種侮辱的?我想就算是女人,都不會這么窩囊吧?”
謝瑤挑撥的時候,也不忘讓刀片繼續摩擦著趙哥的傷口。
滑膩的血跡,順著刀片流到了她的手心,非常滑膩。
怕自己會手松,她還更握緊了幾分:
“趙哥,囂張了一輩子,臨死前看到自己的小弟吃相這么難看,是什么感受啊?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,她清楚感受到趙哥全身緊繃,怒氣已經累積到臨界點了。
“趙哥,我們只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,就算現在能拿刀對著你,也只是占了偷襲的先機。但是……你的那些兄弟呢?這次你讓人退后的命令,可有不少人沒聽,只肯聽你那些小兄弟的話呢。你說,他們是什么時候收買了你身邊的人?他們收買了這么多人,想做什么?他們做這些事的時候,你發現了嗎?要是有一天,趙哥你正在睡覺,這些被收買的‘身邊人’偷偷來到床邊,在你的頭上來一刀……嘖嘖嘖,就連我們這些女人都不需要,這里就能換老大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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