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衣服,冬天的衣服放一樓哪個房間了?!”
“劉姨人呢!”
賀健濤幾人全裹著被子,凍的面目鐵青,說話間直哆嗦。
聞笙倚在門上,噙著笑看著這一切。
保姆劉姨前幾天就因為兒子結婚請假了,這會兒要使喚人可不容易。
陸穎身體差一些,裹著被子蜷縮在角落發抖,賀健濤和陸琉珍忍受著極寒翻找衣物。
“開空調啊!草!”
陸秋池踹了地上的陸穎一腳,“別在這里礙事媽的!”
眼見著賀健濤在找冬衣,陸琉珍咬牙去找遙控器開空調。
可惜就算空調溫度開到最高,室內的氣溫也沒有升多少。
興許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,身后房間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聞淑菡打開門,被外面的寒意刺得一抖。
怎么這么冷?
她的目光觸及門外站著的女兒,忙將女兒拉回房間內關上門:“笙笙,別凍著了。”
外面的嘈雜聲不斷,聞淑菡意識到發生了大降溫,心頭一跳。
她瞧見旁邊有件冬季棉睡衣匆匆穿上,說:“笙笙,媽媽去找找保暖的衣服,你在這里別出去。”
外面實在太冷,她不想讓女兒凍著。
她想起來去年有個朋友送了幾件充絨量很高的羽絨服,非常暖和,就是牌子沒名氣。
當時老公嫌棄直接不讓她穿壓箱底了,現在可以拿來給笙笙穿。
她沒有仔細看聞笙古怪的神情,也沒有來得及去思考為什么床邊會有冬季睡衣。
聞笙迫使自己扼住拉回母親的沖動,站在原地看著母親出了房間門。
這是讓母親看清那些人真面目的機會。
哪怕很殘忍,她也要讓母親斬斷對那些人的所有期望。
房間內溫暖的氣息甚至讓內里穿著防寒服的聞笙覺得熱,她沒有遲疑,將空調關上,取走所有準備的保暖裝置。
可不能讓那些人撿漏。
同一時間,聞淑菡凍的站不穩,不住地哈氣,卻始終找不到記憶里那幾件羽絨服。
“怎么會……”
她又冷又急,轉頭出門想喊賀健濤,卻瞧見陸琉珍母子三人身上的衣服。
正是她要找的羽絨服!
“老公,你怎么把我的羽絨服穿上了?”聞淑菡心里牽掛著自己的孩子,急切地跑過去。
賀健濤目光躲閃,嘴上不耐煩道:“冷就穿了,不穿難道凍死嗎?”
聞淑菡咬著牙抓住丈夫的手,低聲說:“這衣服就四件,你穿可以,但總得給笙笙留一件。”
視線看向陸琉珍母子三人,這時候她壓低聲音已經算留了面子。
衣服她可以不穿,但孩子絕對不能凍著。
賀健濤卻并沒有如她所想,甩開聞淑菡:“夠了,不就幾件衣服,你們穿其他的不行嗎?”
聞淑菡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,老公怎么會這么對她說話。
她忽然想到女兒前幾天奇怪的表現,幾次對她欲又止,又對老公態度不如以前,心底萌生不好的預感。
“老公,這是我的衣服,我和女兒一定要穿。”
意思就是他們四個人讓出兩件。
她性子向來溫婉,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時候一下執拗起來。
穿上羽絨服的陸琉珍總算沒那么冷了,瞧見聞淑菡吃虧她心安理得,
“姐,我們也是沒辦法,濤哥知道我們母子幾個身體不好,才多照顧一點,委屈你和笙笙了。”
聞淑菡看著她溫柔小意的往自己老公身邊站,姿勢親昵又曖昧。